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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天才的区别是(第2页)

鹿金藏还挺没礼貌的,诗会到后半段,每人都喝三四杯酒了,她就开始撤酒杯、谁的糕点空了她也开始撤盘子。不过每撤一次盘子,她都跟着解释一杯酒的含义,神不知鬼不觉抽走盘子。

大家也都知道她撤盘子的原因是什么,无非是与江岭赌气,便一笑置之,更多的是在调侃江岭没胸襟。

这也是事实嘛。

宾客散尽之前,王勃来告别,说未来还要去琥珀光,与鹿金藏讨教诗文,被鹿金藏打哈哈跨过去了。

“喝酒还行,诗文我真的不行。”她苦笑:“我若说我刚刚说的诗是别人写的你信吗?”

很明显不信,王勃认为:“您那首诗要不是跑到过当地或做过梦,谁能想得出这么震撼的文辞?您就别谦虚了。”

所以讨厌李白,做梦都写诗。

拜别王勃,又来了几位文人,与自己讨论的无非是诗词歌赋,再不便打听起来鹿金藏的酒吧在哪。

看来尽管有点波折,宣传效果还不错。

杯盘酒盏和剩下的酒水塞进马车后,鹿金藏转身见到了江岭。

他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眼中倒还有些愧疚,不过比起愧疚,更多的还是一种复杂,好像是……心疼?还有其他的,不满之类的情绪。

“江社长也有资格不满?事情不是你挑起来的?”鹿金藏话说得直接,也难听。

江岭没直接回答,而是递出一袋碎银。鹿金藏接过,在手中掂量,神色缓和些许。

没有铜钱,银子应该有五两了,材料费、辛苦钱都够,给翠微和刘玉分好工钱后,剩下的还能贴在分店装修上。

“鹿老板的诗写的很好。”他语气诚恳。

“哦,很多人都说我诗写得好,你不是第一个。”鹿金藏挥手准备结束对话。没有客套,没有寒暄,只和这种人说话都觉得累得慌。

“您与子安是怎么认识的?”

“我开酒肆的,有人喝酒就卖了,还要问为什么啊?我都跟着你们管自己的酒吧叫酒肆了,还研究原因?”

鹿金藏感觉这人像是要找事儿,正好刘玉把最后一瓶石榴酒放到车里,她便赶紧结束这段对话了:“江社长要没什么要说的,我便走了,以后也别联系了,和你母亲学学胸襟,彼此把彼此当屁放了,好吗?”

她说的带点市井人家的粗鄙,把江岭臊得脸红脖子粗。

“鹿老板说话与写诗词判若两人。”江岭蹙眉唏嘘:“大抵是市井人家生活不易,总需要些脾气才不好被欺负吧?”

少爷。尽管他家是商贾,他依旧是个少爷,而且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那种。

鹿金藏彻底被他恶心到了。

“江社长你娘也和我一样吗?不是吧?”鹿金藏质问:“我见过江夫人,虽然有矛盾,她也污蔑我、看不上我过,但江夫人周身富贵又矜持,也没李夫人奸诈,也没杨老板娘的憨厚。”

“她就是她自己,她是个酒楼的老板娘。我也是我自己,我开个酒吧做生意,脾气火爆,得理不饶人,谁骑我头上我骂谁,跟我是不是市井人家没关系,谁都有自己的性子。”

江岭慌了,急忙解释:“我并非这个意思,也并非觉得市井人家怎么样。我与鹿老板可能有些误会,我只是听我母亲说你羞辱她,她很难过想……”

“听你妈说,啥都听你妈的呗?”鹿金藏对江岭的鄙视达到顶点:“你若不解释,我当你替你母亲解气,也算孝顺。现在出了事儿,挨了骂,反到把锅都扣到你妈身上了,我都说了我知道你娘什么样,她会不会是说这种话我清楚。”

“江夫人生你都是浪费了一夜激情,不如用小孩嗝屁套阻拦掉。”鹿金藏甚至对着他往地上啐了一口。

哦,不好意思,现在是古代,没有避孕套,难怪会有如此自信而低劣的人诞生。

“你若是个好男子,就该直接承认是对我有偏见,听了娘的话误会了,而不是在这里跟我说你妈说了什么你信了。江社长,说难听的,你真叫人看不起。早知要经历今日一遭,我必要谢绝陈姐的。”

翠微和刘玉围观全程,少数没走的宾客也有听到的,周围嘲笑的、戏谑的,或是打量鹿金藏厉害的,各种神色与声音交织在一起。

他们觉得鹿金藏厉害,不像女子,实在粗鄙;他们觉得鹿金藏说得对,至少人要敢作敢当;更多的视线,在刘玉感叹“我要有这样的儿子就塞回去重生”的嘲笑中,落在江岭身上。

吵到把诗会都快砸了,只怕跟江家全家上下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没事儿,老死不相往来是最好的处理,反正我也不喜欢江夫人和这位!

鹿金藏钻进马车从掀开窗帘探出头去。

“江社长,日后学学江夫人的胸襟,我们不是一路人,放过彼此才好。你也不想我写一块琥珀光也是狗与江岭不得入内的牌子在门口吧?”

算是通知,也不等他再开口,马车开始往乐游原下跑。

鸡飞狗跳的一天终于结束了。

共计失去琉璃盏一杯,获得碎银五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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