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咳了下,掩饰性的问月姐,“月掌柜,项圈多少银两可出”。
月姐装做没看见她二人的互动,比了两根手指,“既然是裴公子的好朋友,那就是我们宝月斋的好朋友,这个项圈原价四千两,顾姑娘如果想要的话,给二千两银子就可以”。
知道这个材质、工艺的首饰定然价格不菲,饶是顾珂对价格早有准备,也是眉头一跳,却也知道掌柜的给了她相当优惠的价格。
只是两千两。。。。。。
顾珂倒不是出不起,只是跟姐妹二人以往的头面花销比起来确实是要高出许多。
老太爷的手稿极受时人追捧,加之父子两代人的俸禄,已过世的祖母王氏又极会经营,顾家人口又相对来说花销简单,顾家并不短了小辈的月银。
加之母亲留下的嫁妆都在顾珂手里,顾珂手里是相对充裕的,只是她与顾珈一样,对首饰的追求没那样大,没在首饰上花过这许多钱。
可是当真觉得这支项圈很配顾珈,两千两还是值得,顾珂一咬牙,当即就让月姐帮她包起来。
决定之后倒也不纠结,想像顾珈戴上这个项圈的样子,又觉得定然会相得益彰。
裴越问“不给自己买些什么吗”。
顾珂摇摇头,刚花了平生以来花的最大的一笔钱,现在还有些晃神,暂时也不缺首饰,也就不买了。
“你刚刚不是送了我一支簪子吗”。
“那你去南郊那时能簪了给我看看吗”。
她顿时红了一张脸。
*
这日,顾珂去了杜氏房间一起用晚膳。
顾珈也来了。
虽然顾珈表现的与平日无两样,但是顾珂总觉得她眼底看上去看些憔悴,恹恹的。
杜氏给顾珈夹菜,皱眉道“微微,你多吃点,最近怎么感觉都瘦了”。
微微是顾珈的小字。
虽然京城上层官宦家庭讲究食不言,由丫鬟媳妇布菜。
可杜氏自小在西北长大,不习惯那一套,用她的话说,好好的吃个饭,做什么那么多人围看着,自己想吃哪个就夹哪个,吃的多痛快。
顾伯山对这些事无可无不可,故在他们院子吃饭时都是围坐在一起,自己夹自己的。
顾珈看着面前山一样高的菜,嘟嘴抗议“好了好了,母亲,不要再夹了,吃不下了”。
杜氏骂道“看看你,瘦的皮包骨头一样,身上都没四两肉,还不多吃一点”,又转向了顾珂“蓁蓁你也别看着了,你也得多吃一点”。
顾珂不敢抗议,怕惹火上身,忙抵头往嘴里多扒了两口饭。
杜氏这才稍满意一些。
这时院外由远而近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接着又传来到廊下侍女们的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