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撒娇服软惯用的小动作,也是荷盏最受用的方式。
见她眼中微微松动,他勾起嘴角手指缓缓收紧,又用他们二人才能听到的柔声说道:
“求你了。”
荷盏耳尖瞬息变得通红,眼神慌忙扫向众人,见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她“哦”了一声,嘴角忍不住上扬。
饭局过半,包厢门忽然推开。
“抱歉,我来晚了。”一道女声出现在包厢。
“盛冬姐来了。”众人闻言,纷纷打着招呼。
秋盛冬一眼看见坐在弟弟身边的荷盏,笑着走过去。
“你是新来的实习生吗?看着眼生。”
她语气中满是兴奋,反应不像是见到实习生的该有的。
荷盏点头,眼神不由看向身边的秋余夏,后者对着秋盛冬挑了挑眉。
秋盛冬心领神会,主动开口做自我介绍:“你好,我是秋余夏的姐姐。”
“盛冬姐好,我叫荷盏。”
秋盛冬的眼神在二人之间流转,脸上笑意愈发明显:“名字真好听。”
秋余夏在一旁轻咳,打断她的话,让她适可而止。
她斜睨了他一眼,又笑着与其他实习生打招呼。
桌上的手机振动两声,荷盏看了一眼,没管它。
没过多久,身边人不满地“啧”了一声,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两声,荷盏这才缓缓点开消息。
Q:我没骗你吧,她真是我姐。
Q: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夸别人帅,我不帅吗?
荷盏目光在屏幕上停留几秒,皱了皱眉,才终于想起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说了这些话。
她当时夸小闫的话,被他听了去。
而他生气就是因为这件事。
秋余夏此番拐弯抹角地解释,就是想知道为什么她要莫名其妙地夸别人,不夸自己。
她被他的行为触动,却又被他吃醋的模样给逗笑。她点开聊天框,简单解释了一下今天的事。
秋余夏看见后满意地将手机熄屏,又去勾荷盏的手指,摇晃个不停。
-
在知雪干了一个月,荷盏终于领到工资。
下班后,荷盏联系中介去看房,最后定在一所老小区。
说是老小区,其实就是装修旧了点,该有的设施一个不落,荷盏很满意,当场就签了合同。
她将早已收拾好的行李搬出宿舍,打了辆出租车。
下了车,荷盏往单元门内搬行李,直到最后一件,也是最重的行李箱。
她双手提着行李箱,侧着身子一节一节上楼梯。
放在衣服口袋的手机振动起来。
是秋余夏。
她用膝盖顶着行李箱,腾出手接电话。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