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加个班,没看见你在群里回复,所以……来问问。”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
“哦哦,我在搬家没看见。”
看着剩下的那几节楼梯,荷盏侧头与肩膀夹住手机,提起行李箱一鼓作气地爬上去。
许是着急,她没看见楼梯处的缺口,一脚踩空,连人带箱滚下楼去,扬起一阵尘土。
一阵响动。
荷盏“嘶”了一声,被尘土给呛出眼泪来,忍着疼痛艰难起身。
电话里的秋余夏听到动静,声音陡然提高:
“怎么了?你没事吧?”
“……没事。”荷盏扶着墙面,脚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发位置,我去找你。”
他听出她语气中的隐忍,焦急开口。
“不用了……我这边处理好就……”
“荷盏。”
电话那头传出一声椅子与地面摩擦的尖锐声响,“告诉我,你在哪?”
荷盏捏着手机沉默许久,犹豫说出小区地址。
电话挂断,她拍了拍身上沾的灰尘,有些后悔今天穿的是深色衣服,也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小心。
不一会儿,楼下传来刹车声,她侧头往楼下看去。
秋余夏着急忙慌地下车,飞奔进单元门,没过几秒,他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她面前。
“哪伤着了?”秋余夏脸上写满焦急。
荷盏低头,指了指自己的脚腕。
“能动吗?”
荷盏摇头。
“走,去医院。”秋余夏向前一步,伸手扶着荷盏。
“行李箱……”
秋余夏刚才满眼都是荷盏,现在才看见一旁的行李箱。
“家在哪,我帮你拎上去。”他弯腰轻轻松松提起行李箱,荷盏掏出钥匙递给他。
“右边那家就是。”
从医院回来后,荷盏从兜中掏出钥匙开门,可怎么转锁孔都纹丝不动,就连钥匙都卡在里面拔不出来。
秋余夏从她手中接过钥匙,将钥匙使劲往里面顶,接着转动了一下,门“咔”的一声开了。
“这锁有点老,你开门的时候用身子顶一下。”他把钥匙递给荷盏。
“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荷盏点点头,关上房门。
秋余夏也扭头下楼,发现荷盏楼下那间房子也在往外出租,他脚步顿了顿,掏出手机,记下了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