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御览》卷七八引《龙免河图》:蚩尤兄弟八十一人,并兽身人语,铜头铁额,食沙石子”。《述异记》云:蚩尤“食铁石,人身牛蹄,四目六手,耳鬓剑戟,头有角。”
“等等,你说这些东西做什么?难道说你这次到这里来就是因为这些无稽之谈?”刘斌忍不住了。
“说你没文化,你还真是没文化,你难道就没有从这些文字之中发现什么?”刘铿冷笑一声看着这个兄弟说。
“不觉得有什么联系。”
“好吧,如果我告诉你,蚩尤兄弟八十一人,并兽身人语,这些话是真的你怎么想?我告诉你,在蚩尤的那些兄弟中有一个在逐鹿之战中逃到了这茫茫戈壁你怎么看?如果我说,当初成吉思汗的西征大军中有这个兄弟的后裔你怎么看?”刘铿看着有些呆若木鸡的兄弟突然大声说,“如果我告诉你,这个兄弟就是现在我们认为绝对不可能存在与世界上只能在神鬼故事和西方魔幻小说中出现的狼人,你怎么想?你让我跟家里人说我到这里来是因为要找寻狼人的历史和狼人的足迹?”
“不,你错了,这些都是真的,喂,老头子,你难道还不准备告诉我那个东西在什么地方?”刘铿对那个老人说。
“哈哈,既然打赌输了,那么我就告诉你吧,我老焦可是从来说话算话的,我说,小伙子,你别这样摇晃他了,他说的都是真的,这个世界上的确有着你们不能想象的东西。”老人走了过来拍着刘斌的肩膀说。
09老焦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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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既然来了,那么这就是你的造化,我为什么在这里呆了那么久,就是因为我要学习这个老人的本事,我不怕你告诉那两个刀客,我在学本事,而且,这个老家伙身上有我这次旅行的一些资料,说了你别不相信,这个老家伙已经九十多岁了。”
“九十多岁了?”刘斌看着面前的老者,怎么看也只不过是七十的样子。
“哈哈,我再告诉你,他可是当初这里赫赫有名的土匪!”
“什么?”刘斌的大脑再次受到强烈的刺激,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现是妖怪的传说,现在又是一个响马,这到底是什么世道!
“好了,你们两个进来说话吧。”老人说着让两人进屋,端上了羊奶,三个人围坐在一张简易的桌子前面。
“我说老头子,你是不是先自我介绍一下?”刘铿说。
“有什么好介绍的?”老人的鼻子里哼了一声,“这次算我倒霉,你小子竟然在十几天里面学会了这招,算我输了。”
“话不能这么说么,先让我这个不懂事的兄弟听听您当初在这块土地上的故事成不?”刘铿开始耍无赖了。
老人开始叙述起自己当年的故事:
老人姓焦,单名一个田字。像这种在江湖上混,混了几十年,终于混出了名堂的人,有的是根本来历不明,不知身世的人。也有的,多少还有点羞耻之心,怕真姓真名地干,罪孽多了,难免众人口中咒骂,祸延祖宗,所以也多有把真姓隐去了的。
焦田是属于哪一种,无由得知,但是他这个名字不是真姓名,却可以肯定。
原来他早年拉了队马匪,只得三五个和他一样的亡命之徒,只有一杆破步枪,根本不知道能不能发射,因为完全没有子弹。
在这种情形下,如何成得了大气候,于是,和他一开始就在一起当马匪,后来成了他的大军师的那一位,就想出了一个可以大壮声势的办法来。
草莽之中,每多聪明机智之士,混沌之内,也每多勇猛艺高之人,这种人,被天地间的灵气或是戾气孕育出来,踏上正途,便是将军主帅,踏上邪途,便是枪匪贼子,其间似乎是冥冥之中命运的主宰,由不得每个人自作主的。
“好啊,既然你们来了,那么就要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走得了,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本连长一个都不放过。”赵连长冲着里面说。
“老总,我们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上的人,何必这么闹僵?”军师一边说,里面的焦田一边架起了机关枪,他打算好了,趁着夜黑把那两个守门的小兵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然后想办法冲到对方的阵地里来一个里应外合。
焦田和军师两人一边换衣服,一边和外面有一搭没一搭地对着话,他们对手下的人说,等一会儿先别开枪,让他们两人摸到对方的人群里拉开手榴弹以后再往外冲,否则,大伙儿谁都走不了。仓库让军队为了个水泄不通,可是赵连长在正门堵着,却不料焦田和军师两人从后面逃了出去,以便跑一边说:“别开枪,自己人,自己人。”对面的士兵见到是穿着自己军装的人逃了过来也没在意,还以为是让土匪打晕了以后醒过来逃了出来,一边哈哈大笑他们两人狼狈的样子一边听连长和里面的土匪说话。
其实如果他们两人正面遇上那个赵连长肯定无法蒙混过关,那个赵连长也是个狠角色,当年左右手两把盒子炮曾经在天山脚下让狼群退避三舍,但百密一疏,让焦田和军师从边上绕了出来。焦田和军师一边往后走一边拧开手榴弹的盖子,然后趁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仓库里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偷袭。
这一次打劫可以说是焦田在北疆扬名的开始,他们这几个人一杆破枪竟然打进了军火库,这一役让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有了一支步枪,而且焦田和军师两人都揣上了德国造的二十响,弄出来了好几箱子弹,而那个赵连长损失了军火不说,还差点让手榴弹炸死。不过,这个赵连长也不是一个莽夫,经历了这次交火,他竟然对焦田开始感兴趣起来,这也是为什么没有扫**焦田的据点的原因。
10军师渺目
5-1820:01:594494
这时的焦田,当然不再是当日的焦田了,他刀法如神,骑术如神,早已远近驰名,当年,另外两股各有三百人的马匪首领,约他比试,说明谁赢,就可以并吞输了的马队,成为首领,输的,终生听命。
赌的是砍木桩。
懂得骑术和刀术的人都知道,砍木桩是最公平的赌法,差一点都不行,高下立判。世界各地,精于骑术的民族,也大都精于使刀,多半是由于刀的威猛,和马的矫捷相配合,联合而成为十分有效的攻击力之故。所以,砍木桩这种展示刀法和骑术的运动,世界各地都有;两排木桩,策骑在中间驰过,左一刀,右一刀,把木桩砍断。这是最简单的砍木桩,一到了和中国武术相结合的高手身上,砍木桩干变万化,首先,出现了短桩,硬木削成,埋在地上的木桩,有短到不足一尺的!人在马上,挥刀砍去,自然是木桩越长,越容易砍,越短,越是难砍。短到一尺,人要大半吊在鞍上,斜着身子去砍,不单难以发力,又不能慢驰,一不小心,落了马来,就再没面混江湖了!短桩如果在两旁,人一下向左斜,一下向右斜,若是没有过人的腰力,一两下过去,连骨架子都会散开来!
“有什么好操心的?”焦田对此不以为意,“不让老子过舒服了,老子宰了他们。”
“话是如此说不错,我们现在也不是几年前的那幅穷酸样了,不过,大当家的,我总觉得是不是应该趁着他们还没成气候的时候……”
“先下手为强。”焦田接着说了一句,“可是,我们向来没有什么积怨,这么打人家有点说不过去啊。”
“哈哈,大当家的难道还怕没有借口?”军师笑了一声,“这个包在我身上。”
“军师,赵连长那边有什么说法?”
“他说了,只要能解决这部分人,我们怎么着也能捞到一大笔好处。”
“军师,咱们的价钱可要好好太高一点,否则让那个姓赵的小看了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