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溪认为临渊帝倚重国师太过,并不是什么好事。
这个时候召见自己,恐怕关心的不是国师的死因,而是那些丹药还能不能继续炼制。
樱兰此时走过来。
“晏大师,奴婢随您进宫吧。”
“也行,你跟我一起,没那么无聊。”晏南溪立刻答应下来。
她跟着太监进了宫,一路穿过重重宫门,来到了皇帝日常处理政务的乾清宫。
“参见陛下。”
皇帝正在批阅奏折,见她进来,立刻放下奏折。
“晏大师来了,赐座。”
晏南溪谢恩坐下,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皇帝。樱兰则是在她身边站着。
天子确实一副仁君模样。
但是晏南溪和系统商讨过,甚至结合秦嫔,哦不,楚岚儿的话,对其观感更为不好,心中警惕。
帝王多疑心,他表面所展示的东西,往往和实质相差甚远。
“朕听说,国师在青水观出了事?”
临渊帝的语气很平淡。
按理说,国师死后,他该有些难受,毕竟曾经如此重视,还亲自为其修建青水观等等。
“是。”晏南溪垂首,“国师大人是被人害死的,贫道正在追查真凶。”
“哦?”皇帝挑了挑眉,“朕还以为,他是炼丹出了岔子,把自己给炼死了呢。”
晏南溪心中一凛,皇帝的冷漠让她极其不安。
“国师大人是被人凌辱虐杀。”
“虐杀啊……”皇帝身体后仰。
他靠在龙椅上,漫不经心地说,“那你就好好查吧。不过朕今天召你来,不是为了这个。”
晏南溪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
“朕听说,你来自安瑶岫贤派,还和楼爱卿说自己本事通天,那岂不是颇通炼丹之术?”
皇帝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笑容却不达眼底。
“只是之前玩笑之语,让陛下见笑了。贫道托大。”晏南溪连忙起身行礼,“只是略懂一些皮毛,远不及国师大人万一。”
“你太谦虚了。”
皇帝摆摆手,“国师生前也曾和朕说过,你便是临渊国的唯一一线生机,若有谁能够接他的衣钵,你是唯一。他说你天赋异禀,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晏南溪心中叫苦。
她哪里会炼丹?
拿电饭煲炼吗?
国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存在?为什么又好端端的和临渊帝提起自己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
“陛下谬赞,或许国师也只是开玩笑。听闻国师大人一向爱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