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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第2页）

齐昭猛得抬眸，眼波逐渐深凝，扶在桌上的指尖几不可查蜷了下，他声音有些哑，“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爱？”

江瑶被他突如其来的一眼看得心中一跳，喃喃道：“不就是你对我好，我对你好。或者你对我好，但不需要我对你好，我对你好但不需要你对我好吗？”

她说了一大串如绕口令一般，齐昭不知道自己听进去多少，他仿佛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

“阿瑶，爱是不可以乱说的。”他的声音轻轻的，但听起来很认真。

江瑶见他认真，也认真地点点头，“哦。”而后又道，“还有呢？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齐昭看向她，目中恢复了浅淡平和，“你呢？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江瑶微微蹙眉抬头，正对上齐昭的眼睛。二人目光相触，齐昭的睫毛不自觉颤动了下。

江瑶没有看见，也没有注意，因为她在思考，齐昭这样的人不像是直接说实话的样子，不知道心里憋着什么坏主意。说不定是故意让自己放松警惕，好套出她想要调查的事情。

江瑶眼睛弯弯，她笑：“你猜呢？”

齐昭稍微往后退了退，低垂的眸子带着笑，“我猜，你想问玉佩的事。”

江瑶心中一惊，他就是故意在试探自己。江瑶忍不住侧过身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微冷：“你猜错了。”

齐昭微微歪头看向她，故意问道：“是吗，那你为何偷走玉佩？”

江瑶倏地转过身，“你怎么知道？”

齐昭笑了笑，温声道：“我不知道，不过我现在知道了。”

“你！”江瑶的手“砰”一声拍在桌子上，自己竟被他诈了！即便烛火昏暗，也能看清她俊俏的脸庞蕴着怒气。

江瑶索性不装了，冷着脸问他：“你什么时候对我起疑的？”

齐昭见她生气了，也不再逗她，他道：“在你想要跟着我的时候。”

江瑶的脸色愈冷，这不就是二人一开始相遇的时候吗？所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身份可疑，动机不纯，一直在试探自己，亏自己还救他这么多次，虽然自己是有所需吧，可也的确真心实意地心疼过他。

江瑶怒极反笑，只是这笑只掠过唇角，带着丝丝寒意，“所以无论是在破庙，还是在徐伯伯那里，还是在沉月阁客栈，你都是在装模作样的骗我，都是在演给我看。”

她越说越生气，也懒得再费口舌，只冷冷地看着齐昭，一字一句，“齐昭，你好手段。”

她转身便走，忽然手被齐昭拉住。江瑶此刻对他的厌恶达到了顶点，于是直接将他的手甩开。

齐昭疾声：“阿瑶，我是真心的。”

哪怕是在一开始的怀疑，到后来渐渐在意她对自己的注意，他觉得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一点想要朝她靠近，甚至在知晓她不通情事时，竟生出想将她引入红尘的念头。

一次次的虚情全都变成真意，一次次的试探到最后却都以沉溺其中而收场。

江瑶冷笑一声，“你是真心还是假意，我不在乎。”

“那你也不在乎玉佩的秘密吗？”齐昭轻声，他只能用这个留住她了。

江瑶的背影在他眼中一顿。

他继续道：“你不想知道沉月阁一事，魔教因何失败吗？他们失败之后，又会如何么？”

火光下女子的眼睫猛地颤了颤，江瑶立即转过身，江瑶看向他晦暗不明的眼眸，“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