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岂有此理,怎么能这样做呢!陈娘子,你且去告,若是有需要帮忙的,我肯定义不容辞。”
陈娘子一把擒住她的手,“真的吗,容娘子,若是你能帮我们,那事情肯定会变得顺利的。”
容闵昭颇为真诚的点点头,将自己的住址给了她,“陈娘子,若有需要,便到此处寻我,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尽心尽力。”
“太谢谢你了,你真是个人美心善的好娘子。”
两人握着手,简直下一刻就要义结金兰了。
*
送走容闵昭,陈娘子又回到那把椅子上,刚刚上的茶并未动过,她自顾自的倒上一杯。
在屋子的西北角,那处灯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有一扇小门缓缓打开,里面出来了四五个人,都是在江南讨生活的小盐商。
他们各自寻了把椅子坐下,其中一人开口道,“这容娘子倒是个好心的。”
另一人:“朝廷怎么会让这样的蠢妇做巡盐御史,陈娘子,你莫不是昏了头,不去找那江安,反而来算计她的垂怜。”
陈娘子冷哼一声,“蠢的是谁?她进来第一眼就知道你们的存在了,瞧着吧,这次咱们是真的要出头了。”
另一边,惊春也在询问着容闵昭。
“小姐,我怎么感觉这陈娘子怪怪的,好像在刻意对您卖惨。”
“你感觉的不错,她应当早知道我的身份了,刚刚的一切不过只是想算计我帮她们扳倒那些大盐商们罢了。”
“那小姐您还要帮?”
“帮啊,为什么不帮,各取所需罢了,她们能如愿占的上风,我们也能如愿将账目查明,只不过,这之后的盐政可由不得她们胡来了。”
惊春明白了,便也不再多问。容闵昭在心里慢慢思索着,也不知道江安那边如何了。
画舫之上丝竹绕耳,这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
徐文治见主位上的江安兴致正浓,便拍拍手,一群舞女应声而上,个个含羞带怯,穿着薄纱美衣,将身段勾勒的淋漓尽致。
江安朝徐文治看去,“徐大人这是何意?”
“江大人,江南山水好,人也都出落得漂亮,此番良宵美景,江大人可尽情享受啊。”
“我看这就不必了,徐大人,莫要忘了,我是有家室的人。”
徐文治却说,“江大人,这不是在画舫之上吗,这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怎么会传出去呢?”
“够了,徐大人,让她们下去,不要再搞这些东西,我来江南是协助容大人稽查盐政的。”江安将酒杯重重搁在桌案上,眼见是真的动了气。
徐文治见状连忙让她们下去,小心翼翼的向江安告罪。
江安并不理他,只装作苦闷的样子,一杯接一杯的灌着酒。
徐文治想劝但又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果然,这个喝法,江安很快就醉眼朦胧了,徐文治上前去喊了好几声江大人,他都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样。
徐文治与下首的范文炳对视一眼,两人上去你一言我一语的和江安聊起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