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年被找到的那天,他正在国外的私人游艇上庆祝自己脱身。
身旁的赵宁宁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地方了。
浑身青紫,唯唯诺诺的站在他身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陈斯年被带走的时候,赵宁宁哭了,坐在地上大哭出声,她在哭自己终于解放了。
一直到这个时候,陈斯年还是不相信,自己竟然被找到了。
回国刚下飞机,他就看到了一张让他恨得牙痒痒的面孔。
谢临渊。
谢临渊只是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他,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谢临渊,你以为你们赢了吗?我之前可以逃脱制裁,现在也一样可以。”
陈斯年不当回事,当年即便是自己做了那样的事,父亲不也是替她摆平了吗?
只要拿钱就可以摆平,他有什么好担心的,更何况,陈家那老东西已经火化了,死无对证,谁都不能治他的罪。
可——
“陈斯年,你是忘了吗?这里是国内,不是国外。”
谢临渊一句话就堵死了他的后路。
是啊,之前之所以能摆平,是他在警方找到他之前假死脱身,甚至还找了个替罪羊,可现在不一样。
陈斯年那淡然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痕,他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谢临渊。
“所以呢,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压住我吗?你做梦!”
他骂骂咧咧的被警方的人带走。
案子开审还有几天,不过他们手里的证据已经足够了。
谢临渊来也只是为了确定他是真的回国了,也真的是陈斯年本人而异。
从机场回去后,没有见到许西棠的人,他猜人肯定在墓园,索性他让司机把他送到墓园那边,果然,许西棠母亲的墓碑前,他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
“妈妈,我找到杀害外公的凶手了,都是我不好,我都没有注意到那个人渣的不对劲,我还以为他是真的良心发现,拿我当女儿了,我没想到,一切都是骗局。”
“不知道外公会不会怪我们,怪我们认人不清,偌大的家业都成了这样。”
许西棠的声音都带着悲凉。
许氏脱离了许家人,现在归为霍城所有。
这也是之前许西棠答应他的,本来她想要将手里的股份都给霍城,却被霍城拒绝了。
那时候他说——
“这是陈家日后给你的嫁妆,给小舅舅半年时间,我风风光光的送你出嫁!”
这几个月来她都很少见到霍城的身影,以前感觉不到霍城的年纪有多大,总觉得他似乎和自己一样年轻,可这个时候她才真的发现,霍城竟然也是快要四十的人了。
她擦了擦眼泪,跟母亲提到了这个母亲从没有见过的小舅舅。
“哭什么,小舅舅又不是死了。”
霍城过来的时候就听到许西棠的话,他嘴角微抽,赶紧上前,好家伙,他就是暂时离开了一阵子,说的好像他没了。
在一旁的谢临渊没有打扰两人,环着手臂站在一旁等着。
霍城将手里的白色菊花放在墓碑前。
“姐,我们虽然没见过面,但我却知道你,我经常听到老爷子提到你,每次老爷子都很高兴的跟我说你做了什么。”
“棠棠说的不对,老爷子不会怪你,老爷子只会觉得你们做什么都好,更何况,我们棠棠还将公司做的这么厉害,不管怎么说都值得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