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城坐下聊了许久,许西棠也不由得湿了眼眶。
天色都暗下来了,几人才从墓园离开。
“走吧,准备准备,下个月陈斯年和许世国的案子就开庭了,到时候你只管高兴就可以了。”
许西棠听着霍城的话,笑的勉强,她不想要高兴,她想要的也不过就是个真相罢了。
……
转眼一个月过去,好不容易到了开庭这一天,许西棠早早就起来了。
她穿的简单,在谢临渊的陪同下,来到法庭上,她坐在原告席上,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三人。
他们手上还带着手铐。
陈斯年的罪行已定,不管这件事有没有结果,他都已经是死刑,可陆宴和许世国却不一定,她今天要做的就是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教训。
只是在期间他们却一直坚称自己没有做那些。
即便是证据都摆在面前了,也还是死不认账。
“那我们现在来说说另一件事,你联合许芊芊的母亲,对我母亲进行精神攻击,导致其抑郁致死,再说说你是如何在我母亲死后用非法的手段,将她手上的股份,转移到自己身上的。”
许西棠冷着脸,看着面前狡辩的两个人,忍不住嗤笑一声。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竟然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可证据面前不容狡辩。
陆宴只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是许世国让他做的。
“那当初找人侮辱我,破坏我的房门,也是许世国找人做的?找人非法调查我的踪迹也是别人做的?”
“陆宴,你可真让人觉得恶心。”
“还有许绍白,许绍白罪不至死,你却在他出事之后让他孤立无援,最后只能死在垃圾堆里,被发现的时候都发臭了,这也是别人误会你了?”
“你所做的事,一件件一桩桩我全都有证据,你还想要狡辩吗?”
许西棠倒也不是在替许绍白打抱不平。
提到这件事,也不过是为了给陆宴定罪而已。
至于许绍白——
她也只能说是罪有应得,捷径走的多了,还真以为这条路是通畅的了。
陆宴张张嘴,很快就脸色惨白着说不出话来了,这些事也的确是他做的。
他支支吾吾的想找借口,可最后无从辩解,只能承认。
在场的人一片哗然,谁不知道许绍白的事,就是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是陆宴做出来的!
至于许世国,他也不需要狡辩,所有证据都明明白白的被摆在明面上。
陈斯年就坐在旁边,安静的听着许家几人咬的不可开交,涉及到他的部分,他没有丝毫辩解,做了就承认。
或许是知道自己不能活着出去了,也或许是还有奢望自己会通过运作离开这。
许西棠哼了一声,她倒是没想到,陈斯年竟然还这么天真。
她也无所谓。
她在朗悦的帮助下打赢这场官司,临走的时候,她看向陈斯年,表情轻蔑。
“陈斯年,这辈子你都不要想要出来了。”
“你的后半辈子都该待在里面,发烂发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