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就没有锁……”贺至饶吁了口气,重新给自己打地铺。
周雨庄担心梅开二度,“要不你上来睡吧。”
“我怕你睡不好。”
“没关系。”
周雨庄往里面挪了挪。
贺至饶拘谨地守着床边,成功与爱人躺在了一张床上,他这张加宽的单人床,单睡谁都绰绰有余,但两个人未免有些拥挤。
周雨庄把身子侧了过去,贺至饶也一样,侧睡的姿势做不到完全笔直,总免不了要贴在一起。
荷尔蒙蠢蠢欲动。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喊了声她的名字,从背后贴过来抱住她,“周雨庄,给你三秒,可以推开我。”
贺至饶一手从她脖颈下绕过去,一手揽住腰,结结实实把人按在自己怀里。
一、二、三秒过去,周雨庄没动。
“那就这样睡了?”
“嗯。”
周雨庄闭上眼,天马行空的想法在头脑中游过,强迫自己忽略身后那个存在感过于强烈的身躯。
没一会儿,她感觉到贺至饶向后撤了撤腰,在二人的腰间塞了个枕头。
周雨庄:……
……
好久,她都睡不着。
“睡不着?”
“嗯。”周雨庄应了一声,声音很轻,莫名多解释一句,“不习惯和人同床共枕。”
她翻了个身,发现二人面对面,便闭上了眼睛,奈何呼吸都是他干净的气息。
“你呢?”她觉得贺至饶还挺习惯的。
贺至饶的关注点偏了,没回答,“你是不习惯与男人同床共枕,还是……”
她和前任,没这样过吗。
他不是有什么特殊情结,只是……那三年活得多少有点像个绝望的直男。
周雨庄摇摇头,平静解释:“都不习惯,上次这样,还是小时候和我妈睡一张床。”
贺至饶搂在她肩膀的指尖不自觉收紧,“那……她呢?”
“谁?”周雨庄疑问。
“你前任。”
“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