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礼烨这个上交给国家的人终于冒了泡:对对对。
周雨庄向堂屋的方向看了眼:你们想见?
郑开心:当然!
郑开心:我太喜欢见8班的人了,每次见到他们我都想起来你稳坐第一,8班请我们七班喝饮料哈哈哈哈哈,周雨庄争气!
郑开心:最好搞场大的,让8班的人都来!哈哈哈哈哈。小小8班班长,我们周雨庄轻松拿捏!
她发了个拿捏的手势。
贺至饶自高中入学就担任了8班的班长。
而自从周雨庄第一次超过贺至饶,拿下年级第一后,郑开心总是乐于和8班的人打赌,赌周雨庄与贺至饶谁考第一。
周雨庄第一,那么8班那人请七班全员饮料;反之,郑开心请8班全员喝饮料。
郑开心一次钱都没出过。
周雨庄轻轻笑出声,好久好久没有这样过了。这里的生活让她想起年少时在姥姥家的时光。
那是比这里要落后许多的村子,却是她曾经为数不多的温馨记忆。
无论她考得好不好,姥姥都会一样对她,夸她厉害,说她以后会是大学生。
是,她拿了自己那一届的省高考状元,也在短短一个月接连失去了父亲和自己。
她也想到了程秀慧。程秀慧失去的是丈夫,还要拉扯两个女儿。
可是姥姥,我不喜欢你的女儿。
周雨庄清醒地知道,程秀慧孤身一人,没有消遣,她的世界就是周雨庄和周雨舟。
她会这样想,可她不会。
她只希望两个女儿得到她认知里的幸福,有个男人遮风挡雨。
却没有从男人造就的风雨中走出来看过。
周雨庄知道不应该怪她,却又不知道该怪谁。
怪世界吧,不该孕育生命。
或许不该想到这个人,手机有感应一样在掌心震动起来,原本的群聊界面转为了视频请求。
程秀慧发来了视频电话。
……
半晌,周雨庄指尖落在接通键,屏幕里出现令她窒息的面容,对方却盼着能从屏幕中钻过来。
“什么事?”她周身那点轻松瞬间散去。
“什么事,什么事!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
周雨庄咬住唇内的软肉,视线从屏幕移开,放远,不说话。
程秀慧的脸凑得很近:“你在做什么?”
“什么也没做。”
“那你不给我打电话?”
周雨庄沉了口气,往墙角走,尽量平静:“我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哪里来那么多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