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至饶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咳……刚才这两句话,是你问的,还是她的意思?”
文字变化:她。
文字变化成两个选项:是否通话。
是?否?
贺至饶盯了一会儿,理直气壮又莫名犯怵,用力敲了是。
所以他刚刚是不是等价于对周雨庄发脾气了……
该死……
周雨庄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生气了?”
没有让他滚时那么冷,和泼他酒时差不多温柔。
“我不能生气吗?”贺至饶的声音和语气都恢复至与平时无二,斜睨着机器人,就好像睨着周雨庄。
“能……”周雨庄语气莫名轻柔,像在哄一只猫。
光线射下来,在地面留下男人立体的五官剪影,他垂下眼睫,心头被她那双霜雪似的手揉了一把。
就是手上好像带了点刺。
“今天的事……是我过分了。”周雨庄说。“我过后再和你解释原因,好吗?”
贺至饶瞬间没了脾气,“你还扔我东西,今天圣诞节,我的蛋糕和巧克力你都扔了。”
贺至饶控诉她,“我做了一下午。”
周雨庄那边没说话,倒传来些窸窸窣窣的动静,就好像在拆什么包装。
她说:“蛋糕我能赔你,虽然不是我做的,巧克力……明天给你买好吗?”
“行吧。”贺至饶故意露出一丝勉强,影子渐渐漾起笑。
周雨庄那边传来轻笑,还咬了一口什么。
“你饿了吗?”贺至饶问,已经起身挽袖子,“要不要回家?我现在做饭。”
“没有。”周雨庄说:“巧克力还挺好吃的,蛋糕也不错。”
贺至饶多云转万里无云,“你没扔?!”
周雨庄再尝了一口蛋糕,“扔了多浪费,这习惯可不好。”
没扔就没扔,还扔了浪费。这也就是看不见对方,不然……贺至饶磨了磨牙,好想狠狠咬她一口。
“我的呢?我在烘焙室待了大半天,还没吃东西呢。”
周雨庄仿佛能看见他的样子,乐不可支,“还挺护食,你打开管家的储藏柜看看。”
贺至饶闻言去打开储藏柜,一打开,无论是泼酒还是丢东西说伤他的话,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他弯腰看了一会儿,仔细地端出来,放在餐桌上。
里面是一个不小的圣诞蛋糕,显然精心设计的。
“什么时候准备的?”
“今天上午。”
看来周雨庄也是想过和他过圣诞的,只不过因为那两条新闻,加速了她的棋局,进而阻挡了他们的第一个圣诞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