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圣诞到跨年,贺至饶几乎扎根在智启,接替了周雨庄助理的工作,周雨庄也理所当然地允许他跟在身后。
每天车接车送,鲜花礼物,所有表面上的功夫做了个遍。
甚至有点夸张。
周雨庄对外演了一出被男人冲昏头的女人,每天挽着贺至饶的手臂,大摇大摆在全公司面前出现,演到赵君迟、颜霁和喻兮等其他亲信都有点害怕。
过犹不及,周雨庄慢慢收敛。
就是那个账户的钱也被她亏了进去。
她面对贺至饶有点理亏。
“没关系,我还有。”贺至饶给了她第二个账户。
周雨庄换了方便运动的黑色速干衣,挽着头发路过客厅,接受了这份馈赠,“戏也差不多该结束了,我不能接受亏更多。”
她状态比几个月之前有气色许多,不再像个飘荡的吸血鬼。
贺至饶戴了条发带,配着身情侣装,简直满三十减十。
他跟在她身后进入健身室,“媒体和肖家呢?你有什么打算?”
周雨庄扎好了头发,站到跑步机上,看他一眼,调整适合慢走的速度,“我并不把庄岩琦放在眼里,她跳得再高也影响不到智启。至于肖家,我暂时动不了。”
敌人是敌人,对手是对手,周雨庄一直以来的态度和立场都很分明。
对手,由于势均力敌,总有几分惺惺相惜的成分在,彼此都很珍惜和感谢对方的存在。
有些人还不配做她的对手。
庄岩琦是二人高中同学,与周雨庄同班,从高中就不对付。
本地发新闻的媒体是庄岩琦背靠肖家的产业。
“那时候肖老想让我与肖亦贤发展,肖亦贤什么德行你我还不清楚吗?但我又不好驳老头的面子,所以私下搭上了你大伯母,想与你大哥联姻。”
贺至饶心里“哼”一声,他凭什么……大哥能与你联姻,我不能。
……
肖亦贤与贺至饶同班,那是个混不吝的毒物,一路靠家里砸钱上学,著名炮王来的。
周雨庄当初那句“关我什么事。”拒绝的就是他。
也因此得罪了他和他的小团体,以及那些爱慕他的拾荒少女。
贺至饶站到她并排的跑步机上,“肖家我来对付,庄岩琦我也可以一并处理。”
庄岩琦这个人在十多年前就对少年时期的周雨庄说过很难听的话,周雨庄说肖亦贤这种人有什么好喜欢的,男人还没跳出来,庄岩琦就挺身做盾了,说周雨庄是黑木耳,贺至饶对庄岩琦一直没什么好态度。
当时周雨庄回骂的内容也不是很干净。
她手点着头,给庄岩琦支教完全是浪费时间,“你这里是脑子,还是被他射的东西?”
……
周雨庄拒绝了,“你如果是因为我站在肖家的对立面,这大可不必。”
她看向他:“我不是不相信你,肖家的根基你比我清楚,他们手太黑,无论谁去斗,最好的结果都是两败俱伤。”
贺家与肖家的根基十分相似,都是祖辈在革命时期付出过很惨烈的代价,才换来这世家之名。
只不过一个因为这名头低调行事,另一个顶着名讳无恶不作。
贺至饶开始慢跑,听了她的话,总结出主旨,脸上便挂起笑意,“周雨庄,或许你可以换一个更简短的句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