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庄不由看向他。
贺至饶侧目抛出结论,“你在担心我。”
周雨庄:……
没有吧?
好像没有到这种程度。
“你这么想也行。”周雨庄打算再热身一会儿,不像他那么快开始跑。
这不就是另一种的“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什么渣男语录……
贺至饶伸手给她提了两档速度。
周雨庄:……
“嗳,你……”周雨庄被迫跑起来。
真是怪欠的。
她眼皮散漫一翻,扣上耳机,不再搭理他。
……
跑了一小时,周雨庄内心夸自己真了不起。她停下来,撑着扶手安静平复呼吸,一些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耳后和脖颈。
下巴有一滴水砸在地上,周雨庄拎起衣摆,低头抹了几下额头和脖颈的汗。
动作间将腰腹都露出来一瞬。
水墨画产生了多巴胺,她的情绪、行为都在体会真真切切的本我,那些让她费心的,压抑的,都一把燃烧掉。
贺至饶是和她一起停下来的,他去旁边取了毛巾和水,回来见到他曾在梦里握住的腰,绅士地移开眼,“毛巾。”
水也是拧开了递过去。
周雨庄:“谢谢。”
她小口看他喉结“咕咚咕咚”的频率,贺至饶额前的头发结成缕垂着,运动后的人更白了一些。
部分衣服贴在身上,透出雕塑一样的肌肉脉络。
周雨庄简单歇息了一会儿,去做力量训练。
贺至饶卧推,“今天跨年,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
“那我们去约会好不好?”为降低她拒绝概率,他说:“去做甜品怎么样?很解压。”
周雨庄在引体向上,说话很吃力,“可以,我还欠你一份巧克力。”
她声音随着人发抖,周雨庄的字典里没有输字,装也要装下去。
装不下去了……
周雨庄落回地上,感觉手臂已经脱离了躯体。
她有点不太行了,干脆摆烂,在地上躺下来,望着天花板出神。
cos一颗小躺菜。
贺至饶视野中的人消失,他将器械回正,坐起身左看右看才发现她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