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她情景再现,“当时那个人奔着我的眼睛来,我侧身闪躲,他的拳头擦过我的耳朵,我耳朵边缘被割开,就留下了这个痕迹。”
周雨庄捏着他的耳朵,前后看,“后来呢?小孩子打架,什么事犯得着动刀子?”
他说的是小时候,周雨庄以为是小学左右。
贺至饶任她捏着,她的指腹凉软,他的耳尖和侧脸都滚烫。
“你记得高二的第一个学期,我请假一个月的事吗?”
好像是有吧。
他们高中时月考的座位顺序是按照上一次成绩排的。
高二的一次月考,周雨庄发现自己的后方没人,问了陈路轻才得知贺至饶好久没来上学了,听说生病请假了。
“好像是有吧。”周雨庄紧接着“嘶”了一声,“干什么!”
贺至饶捏她腰,见她吸气又立刻松开担心弄疼了她,“一点都不关注我,周雨庄,当时在关注谁啊?”
谁也不关注啊,男生长得都差不多龊。
贺至饶除外。
“是我在问你。”周雨庄揉着腰,没被他带着走。
贺至饶伸手帮她揉,“好好好,我说,高二开学不久,肖亦贤找茬和我打了一架,你知道,他那个人心很黑的,不过他在我手上也没捞到好,我手臂脱臼,断一根肋骨,最终请了一个月的假去恢复,他断了手脚,脑子也磕坏了,直接休学住院,那条腿到现在也没好。”
周雨庄回想着那段时光,刚好那阶段庄岩琦对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而庄岩琦与肖亦贤分分合合,一次分手后,肖亦贤当众对周雨庄表白,被她冷漠拒绝。
爹的。
她是成他们play的一环了吗?
他们两个锁死,不要流通到市场上祸害其他人好吗?
……
那么贺至饶与肖亦贤打架是因为?
“你们两个打架,是因为庄岩琦吗?”周雨庄推倒出一个平地惊雷的结论,语气平静。
贺至饶也是颠公颠婆play的一环?
贺至饶:……
贺至饶像吞了一只苍蝇,比吞了苍蝇还恶心。
周雨庄是不是有病……
他面无表情地靠近,把人扛在肩上,朝着健身室外走,一句有病三过嘴门而不入,“洗澡,约会。”
周雨庄人呈一个折叠型晃荡着,“所以是不是啊?”
贺至饶停住脚步,“周雨庄,你要是想骂我可以直说。”
这比被骂还让人难受……
贺至饶磨了磨牙:“是谁自诩过目不忘?我说了,在你之前我没喜欢过任何人,比用福尔马林泡过还干净,你气死我算了。”
是过目不忘,又不是过耳不忘。
周雨庄倒悬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