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至饶被她五个字哄好,红着耳朵柔软地发现她红了脸。
周雨庄脸红了……
贺氏庄园里的小鹿撞晕,连呼吸都克制着,生怕她理智归位后给他一招技能击毙。
周雨庄低垂的眼睛慢慢掀抬,“我没想摸。”
贺至饶:……
“我请你摸。”
男人的体温偏高,周雨庄摸也不是,不摸也不是,左手手环的检测数值已经达到燃脂区间。
周雨庄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
别吵。
“给点反馈?”贺至饶握着她的手不放,声音紧巴巴。
周雨庄半天挤出来一句:“身材很好。”
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他,大概是正字的写实。
外表,为人,包括周雨庄指尖的肌肉组织,都很正。
“谢谢。”贺至饶回应,他察觉到她要收回手,便按着不动,“再摸一会儿,才摸到四块,多不划算。”
他的胸肌也准备好了。
周雨庄承受着脸颊被催生的热气,却忽然抬起另一只手,目标是他的耳朵,“耳朵好像蹭到了东西。”
她躺在地上被他挡着光线,视野里不是很真切。
贺至饶俯身更近,把右侧耳朵递过去,“什么?”
他对她低头,当前的关系,如果他身上真的蹭到灰尘,她不嫌弃吗?
周雨庄指腹覆上了那处痕迹,抹了抹,那痕迹还在,她便微微撑起身体,疑惑了一声,“嗯?这是一道疤吗?”
还是一道很平直的疤,像是被什么东西割出来的。
她本以为是那里沾到了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嵌在他身体里的淡红色细线,磨着她的指腹。
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无法发现。
贺至饶发现了妙处,“你现在不戴眼镜也能看清?”
戴眼镜健身麻烦,她今天一整天在家都没有戴,周雨庄抬了下眉梢,没有回答。
“哦,你说这个。”贺至饶接替了她的手,自己摸上那处痕迹,“小时候打架留下的,现在是不是很淡了?”
周雨庄点头,顺着他的话问:“你还打架啊?”
她从没看他和谁红过脸。
“这是不是代表我在你心里的印象很好?”
周雨庄睨着他,没说话:你猜?
贺至饶按着那块痕迹说:“我小时候也挺混的,后来才改邪归正。”
“但这个痕迹不像是打出来的。”周雨庄说出自己的猜测,“倒像是用刀……”
她求证地看向他。
贺至饶深深看着她,回忆道:“是,对方在戒指里藏了刀,阴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