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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岁节和玻璃（第2页）

“看！喜不喜欢？”虞晚霜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柄长剑，剑鞘用的是上好的酸枝木，又用银色的鹿戏林间的图案装饰，华光璀璨。

“剑不过是护身所用，我并非名门望族，不必如此费心。”

“你不喜欢？”

“喜欢，但是这太贵重了。”

“这才哪到哪，你拔剑看看。”虞晚霜悄悄把剑递给他。

长剑出鞘，剑鸣清亮，剑身寒光四射有如一泓秋水、锐不可当。

当真是一柄难得的好剑。

“怎么样，最新的锻造法子不错吧。”虞晚霜的眼中倒映出剑芒。

小船握着剑柄，犹豫了片刻，从袖中拿出一个木制的小盒子，盒子很轻，晃起来能听见东西在里面摇晃的声音。

“这是？”虞晚霜从他手里接过那个木盒，左右看了看也没有想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

“若是有一天你我分别，你就打开这个盒子，那时候你就明白了。”小船的眼中弥漫着雾气，像是一场大雨后的长街。

虞晚霜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小船的眼睛，良久才道：“好。”

过了清岁节，虞晚霜就赶往了南庐，只因玻璃实在是太过重要，不管是日常房屋的装修，还是望远镜、放大镜等专业领域的使用，都离不开这东西。她得亲自去看着，越早做出来越好。

和玉远告了别，虞晚霜带着虞尘星往城外赶去。

“她俩这一天天不待在家里，都在干什么呢？”玉远有些好奇，别人家的孩子顶多和好友一起去游山玩水，或是出门逛街，这俩人去城外还一待就是数日，也太奇怪了些。

“说是要搞些新东西出来，左右不会出什么事，我就随她们去了。对了三哥，你都多大了，怎么还玩这些孩子玩的东西。”玉覆雪看着玉远拿着五子棋摆弄，扶额道。

“围棋不易入门，对寻常人来说趣味性太低。这五子棋却好，易于上手又富有变化，胜负一眼便知。的确是适合广泛推广的新玩法，难为晚霜能想出来了。”玉远一边摸索着一枚白棋，一边说。

“你都快把她夸到天上去了，从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夸她？”玉覆雪拿起虞晚霜昨日带回来的桂花糕，轻轻咬了一口。

“之前也没看出来她居然如此有天赋，明明前些天都像个普通的姑娘家，虽然调皮了些，其他方面倒没什么突出的。倒是数月不见，感觉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只是东阳去世后被迫承担起养家的责任，才下定决心好好钻研一番，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你不知道这几个月，她屋里的灯日日到半夜才灭，我都担心她的身体能不能熬得住。”

“你这个当娘的都开口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对了，大哥二哥他们都很想你，今年要不要回家一趟？”

“还是算了，这里的事情走不开，若是有机会，我让晚霜去拜访你们吧。正好她还没有见过大哥二哥，也该见见了。”

“到时候提前通知我，我派最气派的船来接人。”

“小心被爹知道了，又在祠堂跪到半夜，最后还得我来救你。”

“怎么会，你三哥我现在在家里可是说一不二的主，爹算什么，大哥都不敢管我。”

“有本事下次你当着大哥的面说。”玉覆雪喝了一口茶，瞥了他一眼。

玉远不说话了，过了会又说：“小妹，今晚吃那火锅可好？”

“我看你是盯上了那个锅。”

“嘿嘿，主要是这东西的技术很独特，寻常的锻铁技术可做不到这个程度。要是能够——”

“不行，这不是印刷和造纸术那些，不适合大肆宣传出去。而且这东西只能做做炊具，若是想要运用到武器上，完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