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是说说,别紧张。既如此,就算了,也不差这一个。”玉远将手上的一把白棋倒了回去,拍了拍手说。
南庐里,南庐居士正指挥着殷霄把沙子搬进来,洛江晚在一旁准备要用到的模具,江近月则是翻看着虞晚霜给的手册,眉头紧皱。
“原料都差不多了,今日就能开干,你们都抓紧,这可是关系到百姓们的生活。”南庐居士轻轻敲了下殷霄的肩膀,让他加油。
“师父,这材料可花了我们不少功夫,幸好大师姐正好有人脉,不然我们今天连东西都备不齐,您就别催了,我手都要断了。”洛江晚一边磨着模具,一边说。
“就该让你干,居然敢背着我们偷偷去青楼,说明师父对你太好了!”江近月用毛笔在手册上面勾画记录,伸出腿踹了下洛江晚的膝盖。
“师姐!你踹我作甚,差点刻歪了。”
“连个模具都刻不好,还好意思去青楼?”
“师姐,我就是去凑个热闹,我连人家的手都没摸着呢,真的。”
“男人的话可不能信,再说了,你同我解释什么。”
殷霄看着两人,又掏出自己的小册子,认真写下“男人的话不能信”几个字。
“好啦,你们两个怎么打从见面开始就闹个不停,当真是天生的冤家来的。”南庐居士说。
“又不是我出手在先,对了师姐,你还没告诉我是谁和你说的呢,我去的那天明明谁都没有说,那谁最近也没有往南庐来啊。”
“那谁?”
“没有没有。”洛江晚捂住自己的嘴。
“你那日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水秀楼特有的香粉味,这味道除非沐浴根本去除不了。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还需要别人告诉我?”
“师姐,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也知道。不对,你是怎么知道的?”洛江晚手上的动作一停,正色道。
“我自然有我的法子,认识的人多了就知道了。”江近月一挑眉,另外两个人不敢再磨蹭了,拿起手上的工具继续工作。
虞晚霜进门的时候,他们正将浸泡了一夜的草木灰进行过滤煮干,灶台上乱成一片,摆满了各种工具。
“这。。。怎么样了?”虞晚霜一时拿不准他们的进度,于是试探着问道。
“就快了,你先坐着等会。”江近月对她说,伸手又往下面的灶台加了一根柴火。
终于,用于降低熔点的碳酸钾制取完毕,接下来就是最为关键的一步,融化。
南庐居士看着最终得到的液体,眼中露出了激动的光芒,连忙将那液体放入模具中,又拿出一根空心管往里徐徐吹气。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成败在此一举。
只见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罐慢慢成型,虽然很简单没有任何的造型或者雕刻,但是在众人眼中堪称稀世珍宝。
此法,可行!
“既然如此,你先前说的那个玻璃窗,或许是可以的。虽然现在的玻璃纯度还不算特别高,但是总比漏风的木窗要好。至于你信里提到的另外两种仪器,等我之后再研究一二,若是成了便来告诉你。”南庐居士兴奋极了,将那罐子递给虞晚霜,就去做下一个器具。
明显是做上头了。
“师父她就这样,你在这里也无聊,有他们两个在这里陪着师父就行,不会有问题的。之前给你的别院还留着呢,先去坐会吧,正好有事想和你聊聊。”江近月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让殷霄和洛江晚继续帮忙打下手,自己带着虞晚霜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