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炼狱杏寿郎也毫不迟疑,日轮刀卷起滔天烈焰,再次悍然攻向并肩而立的两只恶鬼。
轰——!!
三大强者再次碰撞的中心,仿佛引爆了一颗巨型炸弹,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惨烈的战斗瞬间爆发。
刀光、镰影、火焰……各种力量疯狂对撞、撕扯。
恐怖的冲击波一圈圈扩散,将周围本就摇摇欲坠的建筑残骸彻底推平,坚实的地面被一层层刨开,碎石泥土被卷上天空,再簌簌落下。
烟尘彻底遮蔽了那片区域,只能听到其中连绵不绝的巨响和闪烁的各色光芒。
炭治郎、善逸和祢豆子被逼得一退再退,根本无法靠近战圈中心。那种层次的战斗他们根本插不上手。
“怎么办……”炭治郎焦急万分,他能嗅到两位柱身上的血气越来越浓,毒素的味道也越发腥甜,“对面鬼的攻击有毒,两位柱受的伤越来越多了!”
善逸脸色苍白,场中传来的每一次碰撞巨响,对他敏锐的听觉来说都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开,震得他耳膜生疼,心神俱颤。
恐惧和体力透支让他手脚发软,光是站着就已经用尽全力,根本生不出上前助战的勇气。
祢豆子安静地站在哥哥身边,粉色的眼眸透过烟尘,紧紧盯着战圈。
她听懂了炭治郎的话,小脸上满是严肃。她看了看自己小小的手掌,又看了看远处那激烈到令人窒息的战场,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紧接着,祢豆子的身形开始发生变化,她娇小的躯体如同吹气般迅速拉长、丰满,转眼间便从一个稚嫩的女童,化身为一位身材高挑、比炭治郎还略高几分的少女形态。
“祢豆子?!”炭治郎一惊。
祢豆子没有解释,她粉眸锁定战场,捕捉到一个稍纵即逝的间隙——祢豆子动了,瞬间切入那危险无比的战圈边缘。
“危险!”炭治郎和善逸同时惊呼。
但祢豆子的目标并非攻击。她冲至两位柱附近,毫不犹豫地抬起右手,锋利的指甲在左手掌心狠狠一划。
嗤——深红色的的鬼血,从她掌心涌出,被挥向前方,精准地洒落在音柱宇髄天元和炎柱炼狱杏寿郎的身上,以及他们裸露伤口上。
两位柱正全神贯注应对强敌,对于祢豆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无力在那种情况下分心躲闪。
血珠沾身的瞬间,奇异的景象发生了。
两位柱的全身,骤然升腾起明亮的、温暖的红焰,奇异的是这火焰却没有燃烧身上的衣物,皮肤上那些不祥的暗红色毒痕却是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迅速变淡、消失。
“这是?!”宇髄天元和炼狱杏寿郎同时感到,体内那如跗骨之蛆般蔓延的麻痹、灼痛和虚弱感,正在这红焰的包裹下飞速消退。
“毒……解开了?!”妓夫太郎惊愕地后退一步,双眼死死盯着祢豆子,又看向状态明显回升的双柱,脸上肌肉扭曲,“怎么可能?!我的血毒……竟然被……”
四肢融进哥哥身体里,整体趴在妓夫太郎背部的堕姬尖叫:“哥哥!先把那个女鬼杀了!”
妓夫太郎摩擦着手中的两把血镰,发出令人牙酸的“克拉克拉”声响,他阴郁的脸上布满寒霜,双眼中翻涌着怨毒与嫉妒。
“干得漂亮!祢豆子少女!”炼狱杏寿郎活动了一下,感受到体内奔腾的力量,豪迈地大笑一声。
宇髄天元也深吸一口气,虽然失血和旧伤仍在,但最要命的毒素被清除,战力至少恢复了七成。
“真是……太不公平了……”妓夫太郎嘶哑地低语,声音如同从地狱缝隙中挤出,“有同伴相助、居然还有能解毒的……凭什么所有好事都让你们占尽?!
果然……你们还是全部去死吧!死得干干净净才公平啊!!!”
妓夫太郎狂吼着,再次挥舞双镰,带着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不计代价的气势,悍然冲向状态回升的音柱与炎柱。
“来得好!”炼狱杏寿郎战意昂扬,日轮刀再次燃起冲天烈焰。
“华丽的终章,该奏响了!”宇髄天元双刀摆出起手式。
三者,再次轰然对撞!战场彻底化为毁灭的漩涡。
战圈中心,妓夫太郎边打边阴狠想到,他们是人、体力终究有限,只要继续拖下去,拖到他们力竭……胜利依然属于我们。
紧紧趴伏在妓夫太郎背上,以此更高效传递鬼血和力量的堕姬,心中稍定,兄妹一体,这才是他们全力的战斗形态,绝对不会输给对面的鬼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