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抬起手,仿佛要触摸那无形的希望:“我坚信,斩鬼的使命,终结这持续近千年的黑暗轮回,会在我们这一代,在你们手中,得以完成!”
话语中的信任与期许,如同炽热的火种,投入众柱心中。
迷茫被驱散,沉重化为决心。
七位柱,无论性格如何迥异,此刻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他们再次单膝跪地,低头,声音比之前更加洪亮、更加整齐,带着破釜沉舟的誓言:“是,主公大人!定不负所托!”
产屋敷耀哉听后,温和地笑了。
他继续说道:“接下来,更多的鎹鸦会作为先头部队,扩大侦查范围。我们需要收集更多关于明王尊及其麾下鬼物的情报,做好万全的准备,全力应战。”
终于将重要的指令和情报传达完毕,强撑许久的产屋敷耀哉身形晃了一下。一直静静守候在旁的天音立刻上前,稳稳地扶住他的手臂:“耀哉大人,您该休息了。”
产屋敷耀哉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背,点了点头,在天音的搀扶下,缓缓转身,朝着和室内走去。
庭院中的众柱均是一脸敬意与担忧地目送主公离去,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纸门之后。
主公离开后,庭院内的气氛沉寂了下来显得十分凝重。
甘露寺蜜璃眨了眨草绿色的大眼睛,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滞,声音带着些许不确定:“所以说今后的鬼,都是不怕阳光的了?那、那我们……还怎么杀呢?”这是最现实、也最残酷的问题。
伊黑小芭内看着她,冷静分析道:“不是所有。别忘了,我们至今斩杀的鬼,仍然是用日轮刀砍头解决的。这说明,不怕阳光的特性,很可能只存在于极少数鬼,或者说,只存在于现在鬼的新主人——那位明王尊直接掌控的核心部下之中。”
蝴蝶香奈惠则有些出神地望着远处摇曳的紫藤花穗,轻声道:“你们说……原先的鬼王,无惨,现在怎么样了呢?”
不死川实弥不屑地嗤笑一声,脸上疤痕扭动:“肯定不怎样!要么被那个什么明王尊宰了,要么像丧家之犬一样躲起来了!活该!”
时透无一郎飘忽的视线落在众人身上,用他那特有的、空灵又直击要害的语调说道:“新狼王出现了,老狼王的结局……只有死。”
一片沉默在众柱间蔓延。这个推测合情合理,却也让人心情复杂。
他们毕生以斩杀鬼舞辻无惨为终极目标,如今却可能要先面对一个更神秘、更强大的未知敌人,而无惨已沦为败犬。
就在这时,富冈义勇最先有了动作。他默然转身,一言不发,就要离开庭院。
“喂!富冈!”不死川实弥火大地冲着他的背影喊道,风柱的暴躁脾气一点就着,“大家的讨论还没完全结束,你怎么就走了?”
富冈义勇脚步一顿,没有转身,只是用他那平淡无波、却总能轻易激起同僚怒气的声线回道:“我与你们不同。”顿了顿,补充道,“要去找更多能杀伤鬼的手段。”
“你!”不死川实弥气得额头爆出青筋,拳头捏得咔咔响,“你这家伙!还是一副让人火大的样子!”
伊黑小芭内也冷哼一声,异色双眸盯着富冈义勇的背影,语气不爽:“看来水柱认为,只有自己才能找到对付新敌人的方法是吗?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眼见气氛又要紧张起来,蝴蝶香奈惠赶忙上前缓和,温柔的声音带着笑意:“对、对了!富冈先生一提醒,我倒想起个方向。”
她看向众人,“我们可以联系一下锻刀村那边,将吉原一战的情报,尤其是鬼物可能不惧阳光的特点告知刀匠们。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新的思路,开发出其他能有效杀伤这类特殊鬼物的方法。”
这个提议务实而有效,立刻吸引了众柱的注意力。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沉声道:“此言甚是。装备与情报,皆不可缺。”
于是,这场因富冈义勇而起的小小争议迅速消弭,众位柱的思绪和讨论,又迅速转回到了如何更有效地杀鬼、应对新威胁的频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