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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破贼寇雁门庆生辰(第2页)

“遵命!”

沈辞带着秦锐和凌霜,朝着阴山方向疾驰而去。阴山山脉连绵起伏,山路崎岖,张恒带着人,跑得并不快。追了一日一夜,终于在阴山脚下的一处峡谷里,追上了张恒的队伍。

张恒看着追上来的大军,脸色惨白,他没想到沈辞竟然来得这么快。“沈辞,你别逼人太甚!”他骑着马,手里拿着一把剑,指着沈辞,“我手里还有一万多人马,鱼死网破,对你我都没好处!”

“鱼死网破?”沈辞冷笑,“你勾结叛贼,挑起战乱,害死了多少无辜的百姓和将士,今日,你插翅难飞!”她举起破军枪,厉声下令,“杀!”

大军立刻冲了上去,张恒的队伍本就人心涣散,哪里是沈辞大军的对手,很快就溃不成军。张恒想趁着混乱逃跑,却被凌霜拦住了去路。凌霜挥舞着弯刀,眼神凌厉:“张恒,哪里跑!”

张恒看着凌霜,眼里满是狠厉,挥剑朝着凌霜砍来。凌霜不闪不避,弯刀格挡,两人缠斗在一起。张恒的武功并不弱,凌霜渐渐有些吃力,眼看就要被张恒的剑刺中,秦锐策马冲了过来,长枪一挑,挡住了张恒的剑。

“凌霜,没事吧?”秦锐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凌霜摇了摇头,和秦锐并肩作战,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占了上风。张恒看着两人,心里又急又怒,招式越来越乱,最终被秦锐一枪挑落马下,当场被亲兵擒住。

这场追击战,大获全胜。沈辞带着大军,押着张恒,返回了黑石滩。谢景珩已经把营寨打理得井井有条,归降的部落士兵和百姓,都得到了妥善安置。林向晚的商队也赶了过来,带来了充足的粮草和物资,伤兵营里的伤员,也得到了更好的救治。

就在这时,京里传来了急信。是江思玄写来的,他在信里说,周显勾结张恒的证据已经找到,景帝震怒,下旨将周显打入天牢,抄家问斩,张言的余党也被尽数肃清。拖欠的秋粮和军饷,已经由张言正亲自押着,运往雁门关,不日就能抵达。

江思玄还说,景帝听闻她平定黑石滩叛乱、擒获叛首张恒,龙颜大悦,下旨嘉奖北疆全军,赏牛羊千头、粮草十万石、军械无数,特意叮嘱,北疆防务一应事宜,皆由她相机行事,京中绝不掣肘。信的末尾,他写:“昭昭,北境初定,百废待兴,你肩上担子重,务必保重身体。京中诸事已妥,我已向陛下请旨,前往雁门关协理防务与粮草调度,不日便至。”

沈辞捏着信纸,心里松了一口气。京里的风波终于平息,张恒被擒,札木部落归降,北疆的乱局总算是彻底稳住了。

接下来的几日,沈辞忙着处理黑石滩的后续事宜。收编归降的士兵,安抚草原部落的百姓,和归降的部落首领签订互不侵犯的盟约,开通更多的互市,让草原和中原的贸易更加频繁。林向晚忙着打理商路,把货物源源不断地运往草原,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苏婉带着医徒,走遍了周边的部落,给百姓们看病、送药,赢得了所有人的爱戴;谢景珩和秦锐,忙着操练守军,加固边境防线,让雁门关的防务更加稳固。

七月底,张言正押着粮草和军饷,抵达了雁门关。他看着焕然一新的雁门关,看着边境互市的热闹景象,对着沈辞躬身行礼,语气里满是敬佩:“沈将军,老臣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你是第一个。你不仅守住了雁门关,还让这北疆的百姓真正过上了安稳日子,真是我大靖的柱石。”

沈辞笑着回礼:“张大人言重了,守土护民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若非大人在京中周旋,粮草调度顺畅,前线也难安心作战。”

张言正带来了景帝的嘉奖令,当众宣读了对全军的赏赐,又将景帝特意赏赐的御制盔甲、宝刀递给沈辞,笑着道:“陛下说了,有沈将军在北疆,他高枕无忧。”

除此之外,张言正还带来了江思玄的消息,说他已经从京城出发,轻车简从,预计八月初就能抵达雁门关。

沈辞的心,微微动了一下。这些年,无论她在前线打得多凶险,京里永远有江思玄替她稳住后方,粮草、军械、朝堂周旋,他永远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从未让她有过半分后顾之忧。他懂她守边关的志向,也懂她肩上的担子,从不说多余的话,却永远在最关键的时候,给她最稳妥的支撑。

八月初四,江思玄终于抵达了雁门关。他骑着一匹白马,一身素色长衫,风尘仆仆,却依旧身姿清隽,眉眼间带着惯有的温润平和,只是眼底多了几分连日赶路的倦意。沈辞刚巡营回来,正在城门口和守将交代防务,看见他的身影,脚步顿了顿,快步迎了上去。

“晏辞。”她开口唤他的表字,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感激,没有半分官场的生分,“京中之事,多谢你费心了。”

江思玄翻身下马,听见她唤自己的表字,眼底瞬间漾开一层温柔的笑意,对着她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她身上,细细打量了一眼,见她身形依旧挺拔,只是眉眼间带着几分军务操劳的疲惫,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却很快掩了下去,只温和道:“昭昭,跟我还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分内之事,何足挂齿。倒是你,接连征战,平定叛乱,辛苦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向陛下请旨,来此协理北疆的粮草调度与文书庶务,往后边关的军务你只管放手去做,这些琐碎杂事,都交给我就好。”

沈辞看着他,心里满是暖意。她最头疼的,就是那些繁杂的粮草调度、文书往来、部落通商的章程拟定,江思玄素来心思缜密,政务娴熟,他来帮忙,无疑是替她卸下了最重的一副担子。她点了点头,语气真诚又自然,像是对着相识多年的挚友:“有你在,我便放心多了。一路劳顿,我先带你去驿馆安顿,正好跟你说说这两个月北疆的情况。”

“好。”江思玄笑着应下,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牵着马,跟在她身侧,听着她讲这两个月北疆的变化,讲互市的热闹,讲归降部落的安置,偶尔开口提一两句自己的见解,句句都切中要害,精准又妥帖。

两人并肩走在雁门关的街道上,两侧的百姓看见沈辞,都纷纷笑着打招呼,喊着“沈将军好”,看见她身侧的江思玄,也都善意地笑着点头。风卷着草原的青草香吹过来,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刻意的疏离,只有一种经年累月攒下的默契,一个眼神,一句话,便懂了对方的心意。

江思玄懂她,她这一生,志在守好这北境国门,护好这一方百姓,儿女情长于她而言,从来都不是第一位的。所以他从不说逾矩的话,从不表露太过炽热的心意,只默默站在她身后,替她打理好所有后顾之忧,做她最稳的后盾。他的爱意,藏在每一次粮草的精准调度里,藏在每一份妥帖的文书章程里,藏在每一句恰到好处的建议里,克制又深沉,却又因为这声表字,多了几分旁人不及的亲近。

而沈辞,也懂他的心意。只是她肩上扛着雁门关的安危,扛着北疆数十万百姓的生计,她不敢,也不能把太多心思放在儿女情长上。她能做的,是信他,敬他,把自己最放心不下的后方,交到他手里。这份情愫,两人都心照不宣,藏在边关的风沙里,藏在每一次并肩处理军务的深夜里,不曾宣之于口,却真实地存在着,在一声声“昭昭”“晏辞”里,愈发真切。

第二日,便是八月初五,沈辞的生日。

她自己早已忘了这个日子。这些年在边关,出生入死,浴血奋战,生辰于她而言,和寻常的日子没什么两样,最多就是多喝一碗热汤,便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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