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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破贼寇雁门庆生辰(第3页)

清晨,她照旧天不亮就起身,先去校场看了将士们操练,又去城头查了防务,刚回到将军府,就被院子里的景象惊住了。

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石桌上摆着刚摘的草原野花,林向晚、苏婉、谢景珩、秦锐都站在院子里,江思玄也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个用厚布包着的木匣,众人脸上都带着笑意,看见她进来,齐声喊道:“昭昭,生辰安康!”

感动的地看着众人:“谢谢你们。”

林向晚笑着走上前,递给她一个精致的木盒,“给你的生辰礼,西域来的寒玉,打磨成了护肩的垫片,垫在铠甲里,能护住你肩上的旧伤,冬天还能驱寒,比你那狐皮护肩实用多了。”

苏婉也笑着递过来一个药箱,里面分门别类放着各种药膏、药丸:“这是我熬了半个月做出来的,治旧伤的、止箭伤剧痛的、解暑驱寒的,还有防草原瘴气的,都分好了,你带兵出征带着,方便得很。”

谢景珩和秦锐对视一眼,一起上前,递给她一个用锦布裹着的长匣,里面是一把新铸的长枪,枪身用百炼精钢打造,轻盈却坚韧,枪尖锋利无比,枪尾还刻着“安澜”两个字。“昭昭,这是我们俩找最好的铁匠,打了整整一个月才成的,比你那杆破军枪更趁手,以后你上阵,用这个更顺手。”

沈辞接过一样样礼物,看着眼前这些并肩作战的伙伴,心里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这些年,她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把所有事都扛在自己肩上,却忘了,身边还有这么多人,记着她的辛苦,念着她的安危。她喉咙微微发紧,对着众人拱手,声音真诚:“多谢各位,有心了。”

最后,江思玄走上前,将手里的木匣递到她面前。木匣是用楠木打造的,打磨得光滑细腻,没有多余的雕花,朴素却厚重。

“昭昭,生辰安康。”他的声音温和,语气里带着独属于她的亲近,没有半分疏离,“一点薄礼,希望能对你有所助益。”

沈辞接过木匣,打开一看,瞬间愣住了。

木匣里,最上面铺着的,是一幅巨大的北疆全境堪舆图,绘制得精细无比,从雁门关到草原深处,每一条河流,每一处隘口,每一个部落的驻牧地,每一片可以屯兵的荒原,甚至连草原上隐蔽的水源、可以藏身的峡谷,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墨迹工整,显然是耗费了无数心血才绘制而成的。

堪舆图下面,是一叠厚厚的图纸,有改良的雁门关城防图纸,有适合草原作战的轻弩改良图纸,有边关屯田的水利规划图,还有草原各个部落的风土人情、势力分布、通商章程的拟定细则。最底下,是一本泛黄的孤本《北境六镇边防纪要》,还有太医署秘制的、针对边关将士常见的寒疾、战伤的全套药方,每一张都标注得清清楚楚,连药材的产地、炮制的方法都写得明明白白。

这些东西,没有一样是风花雪月的定情之物,却每一样,都精准地踩在了她最需要的地方。她守北疆,最缺的就是精准的堪舆图,最头疼的就是城防改良、屯田水利,最挂心的就是将士们的伤病。江思玄把这一切,都替她想到了,做到了。

沈辞抬起头,看向江思玄,眼里满是真切的感激和动容:“晏辞,这份礼物,太贵重了。你……耗费了不少心血吧。”

江思玄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却依旧克制着,只温和道:“谈不上费心,不过是做了些分内之事。你守着这万里疆土,我能做的,不过是替你多铺些路,让你能少些后顾之忧。这些东西,若能帮到你,便值了。”

他没有说,为了绘制这幅堪舆图,他提前半年,就派人走遍了北疆的山山水水,一点点核对,一点点标注;没有说,为了改良城防图纸,他翻遍了工部所有的边防卷宗,熬了无数个通宵;没有说,为了那套药方,他求了太医署的院判整整一个月,才拿到了不传之秘。他所有的心意,都藏在了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里,不直白,不炽热,却深沉厚重,像他这个人一样,永远是她最稳的靠山。

沈辞合上木匣,紧紧抱在怀里,对着他郑重地行了一礼:“晏辞大恩,我没齿难忘。”

“昭昭,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江思玄连忙扶住她,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手腕,顿了顿,才慢慢收了回来,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却没有了半分官场的生分,多了几分知己间的熟稔。

中午,将军府里摆了一桌丰盛的生辰宴,没有京里世家宴席的那些繁文缛节,都是边关常见的吃食,炖得软烂的羊肉,刚烤好的马奶酒,还有林向晚特意从江南商队那里弄来的新鲜菜蔬,热热闹闹的一桌子。

宴席上,众人轮番给沈辞敬酒,说着祝福的话,聊着这些日子的战事,聊着边关的变化,欢声笑语不断。江思玄坐在沈辞身侧,话不多,却总能在她酒杯空了的时候,悄悄替她添上温热的茶水,在她聊到屯田水利的难处时,恰到好处地接上话,给出妥帖的建议,开口便是“昭昭,我倒有个想法”,熟稔又自然。

沈辞偶尔转头看向他,两人目光相触,都默契地笑了笑,没有多余的话,却都懂了对方的心意。

宴席散后,众人都各自离去,江思玄帮着她整理好那些图纸和堪舆图,又和她聊了半个时辰的粮草调度和互市章程,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才起身告辞。

走到院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站在廊下的沈辞,夕阳落在她的身上,给她挺拔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温和地说了一句:“今日生辰,愿你往后,岁岁平安,雁门关岁岁安澜。”

沈辞看着他,点了点头,声音清晰又柔和:“多谢晏辞。也愿你,岁岁安康。”

江思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沈辞站在廊下,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木匣,又抬头望向城头飘扬的“沈”字大旗,眼底满是坚定。

她这一生,注定要守在这雁门关,守着这北疆的疆土,护着这一方百姓。儿女情长于她而言,是藏在风沙里的温柔,是心照不宣的默契,却永远不会是她人生的第一位。

但她也知道,无论她要守这国门多久,身后永远有一个人,会默默替她打理好所有的事,做她最坚实的后盾,懂她的志向,敬她的选择,把那份爱意,藏在岁岁年年的陪伴里,藏在这雁门关的安澜里,藏在一声声“昭昭”与“晏辞”里。

八月初五的风,卷着草原的暖意,吹过雁门关的城墙,城头的旌旗猎猎作响,城下的互市依旧热闹,人间烟火袅袅,岁月安稳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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