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在客厅看电脑的何其清也溜进来,他看了眼时间,还不是她睡觉的点。
何其清从背后抱住他,不想正面看他眼神:“我有事要和你说。”
“嗯?”秦颂栾想转回身看她,挣了挣发现她不让,有了预期,“你不想去订婚宴了?”
“……嗯。”
秦颂栾闭了闭眼,身体在她怀里放松下来,不想和她争执:“不去就不去吧,订婚宴一般都比较闹腾。”
何其清想了一堆借口和说辞,没想到他这么顺理成章地接受了,措手不及略感心虚:“你生气了吗。”
秦颂栾回头瞧她一眼:“我说生气了你会怎么样?”
何其清想了想,坦诚道:“道歉,我之前考虑不周,答应得太仓促,造成了心理落差。”
他收回目光,也不说接受还是不接受:“我们之间是有点太快了。”
何其清危机感骤升:“啊?什么太快了,我不能上床吗?”
秦颂栾按按眉心,还没习惯她跳脱的思维:“不是说这个。我们之前是协议关系,实际谈恋爱的时间很短,邀请你去家里人的订婚宴是有点草率了。”
他这么通情达理,反而让何其清生出几分愧疚:“我没有逃避的意思。”
“我知道。”秦颂栾拍了拍她的手示意松开点,转回身抵着她额头,“我们时间还长,慢慢来。”
何其清心口一窒,仿若心脏骤然悬空又坠落,话语堵在喉头说不出来,胡乱地亲吻他:“是的,是的……”
秦颂栾被她亲着亲着,身上睡衣就不见了。
他不理解她最近高涨的兴致,只当是年轻Alpha心火旺盛:“慢点……嘶,我又没推你。”
一场忽如其来的夜雨覆盖了所有声响。
次日秦颂栾狠狠瞪了何其清一眼,颁布让她睡客房三天的新规定之后才去上班。她嘴上说着深刻检讨,他半点都不信。
“曼晓,你那儿能不能从血液里提取信息素啊?”
周曼晓在实验室打了卡,听完疑惑:“可以是可以,但不合规啊姐妹,这种是要去医院的。”
何其清:“我要出去旅游一段时间,我家这位发情期不是很稳定,想提前备一点给他个惊喜。去医院我怕他担心。”
周曼晓在医学院最好的导师手底下,实验室器械完备,不输大多数医院科室。
她一听觉得合理,何况也不是大事,左右半个小时:“行吧,你下午来找我。正好我们老板出差了,实验室没什么人。”
“谢啦,要不要顺路去吃个下午茶?”
“好啊,学校后门新开了家甜品店,打八折呢。”
何其清又发消息确认齐齐还在寝室,带着封好的牛皮纸袋打车直奔目的地。
几天不见,齐齐怼人功力不减:“还知道回来呢,谈恋爱谈得把姐妹都忘了。”
“怎么会。”何其清把甜品放她桌上,“专门去你最喜欢那家店买的。”
“突然这么好?那家店每次都排好久的吧?”齐齐眼睛一转,“不对劲,你有事找我?”
何其清含混道:“有个东西要你替我存一下。”
“东西?”齐齐一挑眉,“先说好,违法犯罪的我不收啊。”
“怎么可能!”何其清推了她一把,“正经点,是个文件袋。”
齐齐竖起一根手指:“说具体点。”
“可能过段时间,我会离开帝都。”真要说最信任谁,何其清第一个想到的是齐齐,“如果我回来之后发生变化了,你记得把这份文件给我,一定要直接给我。”
齐齐满脸疑惑压都压不住:“你要干什么去,很危险吗?”
“不不不。”她摇头如捣蒜,“我哪儿能做危险的事。”
齐齐一把抓住她的手:“话说清楚,不说清楚我可不保管。”
何其清把文件往她那边推:“真没什么,就是要回老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