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一听回老家,知道十有八九和她妈妈有关。想到这一层,她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牛皮纸袋厚厚的,装了不少文件的样子,她扒拉到自己这边:“知道了,这事交给我。”
“你办事我放心。”何其清如释重负。
齐齐刚舒一口气又吸回去了:“你不要一脸交付遗书的神情好吗!”
“呸呸呸,说点吉利话。”何其清从她手里分了半块蔓越莓松饼,“就是点资料。”
齐齐把文件当着她的面放到了衣柜深处:“放心,只交给你,秦颂栾来要我都不会给的。”
“我和他也还没到这种关系啦。”何其清心虚对对手指,“姐妹靠谱。”
何其清想摆脱这种稍显沉重的氛围,转而聊起学院趣事,齐齐说隔壁很受学生讨厌的一个教授攀上高枝了、你猜高枝是谁?
她想了想:“不会是秦家吧?”
齐齐一拍她肩膀:“猜对了,听说是监察长他妹。”
“啧。”听起来不像良人啊。
“现在就替秦颂栾挑剔上了?”齐齐揽着她肩,促狭道。
“去去去,没有的事。”何其清高举恋爱自由的旗帜,“这是人家的自由,我一外人干涉什么。”
“酸酸的。”齐齐故作夸张扇扇空气,看了看时间,脸色骤变,“不和你说了,我得赶紧去上课了。”
何其清正好也要去找周曼晓,把齐齐送到教学楼下准备离开,忽然被她抱了个满怀。
她闷闷地问:“我总觉得怪怪的,你会回来的吧?”
何其清笑得有点勉强,好在齐齐看不见她的眼神:“当然会啊。”
齐齐犹觉不放心:“那就好。人不能总是往过去看,你有我们、有很好的前途、还有秦颂栾,别想不开。”
何其清眼圈一酸,连忙说:“别这么肉麻好吗姐妹,快去上课。”
齐齐站在人群里朝她挥手,背着包往楼上走了。何其清目送她离开,直到她消失在人流尽头,才转身去找周曼晓。
“来得正好,小师弟刚刚做完实验走了。”周曼晓引着她到仪器旁边坐下,“你想抽多少?”
何其清思索着:“我不太了解提取比率,想要半年够用的信息素,大概是六次发情期?”
“这么多!”周曼晓停下动作,“你想干什么?一走走半年?你老实交代。”
……怎么每个人都叫我老实交代,我很老实啊。
何其清诚恳:“也不是半年,家里备着嘛。万一他发情期我不在家,也能有个备用。”
周曼晓拧眉:“真的?”
“真的真的,不然我还能干什么?”何其清小鸡啄米般点头。
周曼晓半信半疑给她抽血检验,又用另一台仪器提取信息素,期间何其清捂着出血点左顾右盼:“快好了吗?”
“你好好待着,晚上吃点补血的。”周曼晓盯着显示屏,“真是……不知道你想干什么。这条使用记录我会删掉。”
朋友们虽然不知实情,但都很信任她啊……
何其清默默感慨女人的友谊坚不可摧,老实巴交:“放心,我心里有数。”
“你最好是。”周曼晓把信息素封在六个小玻璃瓶里,装盒递给她,“出了问题不方便去医院就来找我。”
“哎哎,说得好像我要干坏事一样。”何其清讪讪笑道,“只是一点日常需要啦。”
周曼晓塞了补铁剂给她:“待会儿我有个师姐要来了,你先走吧,别和她碰上。”
何其清起身抱抱她,低声说:“别告诉别人噢。”
“知道了快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