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下。
笑意很淡,并不好看。
「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事,只有你们知道?」
客厅又静了下来。
静言抬头,神情没变,正要说话,苒苒又忍不住开口:
「现在公立医院的医生,也会上门看诊吗?」
这一次,静言看了她两秒,才平平地说:
「有时候会。」
「有些病人,情况比较特殊。」
可这句话,反而让苒苒心里更堵了。
什么叫特殊。
是病特殊。
还是这个人特殊。
静言把医疗包收起来,只说:
「苒苒。」
「他现在喘成这样,不是你吃醋的时候。」
苒苒一下脸热起来。
「我没有。」
静言没拆穿她,只转头看向泽宇。
「你自己跟她说。」
说完,她起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边时,她又停了一下,回头补了一句:
「还有,不要再自己去见那些人。」
「有些证人住得远,有些地方连电梯都没有。」
「你现在的身体,撑不起这样跑。」
门关上以后,公寓里一下安静下来。
苒苒站在原地,看着泽宇。
眼睛很亮,可那不是开心。
「你真的去见证人?」
泽宇沉默了几秒。
「嗯。」
「什么案子?」
他抬头看着她,过了很久,才说:
「以前的事。」
苒苒胸口那股闷一下涌了上来。
「以前的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