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不会太早。」
她不知道为什么,那句话忽然让她有点想哭。
接下来几天,泽宇开始帮她整理资料。
不是很明显。
只是有时候,她会在桌上看见多出来的一份案例,或者一页他手写的摘要。
字很整齐。
条理也清楚。
她有一次拿着那页纸问他:
「你怎么知道我在读这一章?」
泽宇很淡地说:
「猜的。」
苒苒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你以前是不是帮很多人准备过?」
泽宇摇头。
没回答。
苒苒没有追问,只低头笑了。
某天晚上,她在书桌前读到一个关于性侵害证据认定的案例,忽然停了下来。
森林。
泥地。
冰冷的树影。
那些很久没有被碰开的画面,一下从脑子里闪过去。
她抬起头,看向泽宇。
「如果一个案子,当年被无罪释放。」
「但其实是□□未遂。」
「很多年以后,还能重新起诉吗?」
泽宇看着她,眼神很深。
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要看几个条件。」
「证据还在不在。医疗纪录、证人、现场文件,能不能重新补起来。」
「还有,当年的程序有没有问题。」
「比如警方调查不足,或者受害人未成年,证词没有被完整采纳。」
苒苒听得很认真。
「那如果真的找到新证据呢?」
泽宇低声说:
「检控官可以重新评估。」
「也可能重新起诉。」
苒苒眼睛轻轻亮了一下。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