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宇点头。
「法律不只处理眼前。」
「有些事,当下没做成,不代表之后永远不能做。」
苒苒看着他,慢慢笑了一下。
那天夜里,她睡着以后,书房的灯还亮着。
泽宇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份新的证人名单和警方当年的调查报告。
纸张已经有些泛黄。
他看了很久,才慢慢把纸合上。
手按在胸口,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才把那口气慢慢压回去。
如果还有一点时间,他希望能陪她做一件事。
几天后,他在餐桌前对她说:
「考试前,我们去莫宁顿。」
苒苒抬头。
「住在那?」
泽宇点头。
「你可以在那里读书。」
「安静。」
「没有公司。」
「没有电话。」
他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一点。
「就当冲刺。」
苒苒想了想,点头。
「好。」
「那你要养我喔。」
泽宇笑了。
「当然。」
她没看见,他低头那一瞬间,眼神有一点深。
窗外的风从河上吹过去。
餐桌上还摊着她没看完的书。
有海。
有风。
有她低着头读书的样子。
能多留一点,就多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