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看了他一眼,终于有点慌。
「走。」
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巷口。
后巷重新安静下来。
泽宇靠着墙,呼吸短而急。
胸口起伏得很费力。
他把氧气管重新勾回去,手却有点不听使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倒垃圾的店员经过那条巷子,脚步忽然停住。
「喂?」
「喂!你还好吗?」
救护车的声音很快划破夜色。
氧气面罩被直接扣上去。
「血氧多少?」
「八十二。」
「胸部钝伤。」
「先别让他动。」
医护人员一边给氧,一边问哪里痛。
泽宇短暂地睁开过一次眼。
面罩里的空气很冷。
他想开口,却被胸口那一下带得皱了皱眉,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皇家墨尔本医院,急诊。
苏静言站在床边,脸色冷得吓人。
片子刚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立刻压下去。
「旧伤附近新裂一条。」
「还有肺挫伤。」
旁边的急诊医师问:
「一般病房还是高依赖?」
静言看着影像,过了两秒才说:
「先高依赖一晚。」
「观察血氧和积液变化。」
她转头看向床上的人。
谷泽宇已经醒了。
脸色没有血色,呼吸也浅。
每说一个字都嫌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