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又没规定挑战次数!你怕了就直说!
“?”时从欢笑了,“行,我明年就让长老加一条规矩,战败者不许死缠烂打!”
“昨日我不过是失手!”徐知砚一脸不服,“我研究了一晚上,已经把你那一招研究透了!我们再战!”
时从欢:我是只会那一招吗?
也不怪徐知砚执着。他生来就是单灵根的天才,从小被夸到大,骄傲得像只开了屏的孔雀。而云水宗的长老们为了保护时从欢,对外也宣称她是单灵根。徐知砚一比:都是单灵根,我还比你努力,凭什么你都要化神了,我还卡在金丹?
他想不通,想不通就钻牛角尖,钻完牛角尖就来打架。
时从欢有时候真想和他说:“其实我是天灵根来着!”
虽然很欠揍,但至少能让这小子别一见面就闹着要打架吧!
不过转念一想,徐知砚这么执着,未必只是不服气。也许还有那么一点点,将她当做对手的惺惺相惜——只是这个对手对时从欢来说有那么一点弱。
她叹了口气,横枪道:“一招。”
徐知砚微愣,“什么一招?”
下一瞬,劲风扑面。
徐知砚下意识举枪格挡,刚碰到对方的长枪,就感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涌来。
时从欢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枪杆一旋。
徐知砚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地落在了九遥峰的门外。
姿势很标准,落地很结实。
时从欢的声音悠悠响起:“我说再送你一招,回去慢慢研究吧。”
就这样,徐知砚又为长寻峰的胜率,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峰外围观的弟子见他整个人飞了出来,顿时炸开了锅。
“半刻钟都不到!哈哈哈哈哈!快快快,灵石拿来!”
同他一起来的弟子一脸幽怨:“你怎么不再坚持会儿?我赌了你一刻钟啊!”
徐知砚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脸不红心不跳地嚷嚷道:“时从欢!你小子偷袭!这次不算!下次我一定赢你!”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嗤笑。
徐知砚猛地回头,看见一个戴面具的人朝这边走来。面具遮住了他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笑我?”
那人没理他,径直往九遥峰门走去。
徐知砚大步上前,伸手一拦:“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来人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不急不躁,但很烦。
“是在笑你,又如何?”
说罢,又要往前走。
……好嚣张!
徐知砚炸了。他堂堂将军府三公子,长寻峰金丹期第一人(也是自封的),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无视过?
“等等!我让你走了吗?”他一步跨到对方面前,“你戴着面具,是来九遥峰挑战的?”
煮酒会规定,凡是宗外来挑战者,挑战双方都需佩戴面具。这主要是为了保护弟子们的安全,防止有人输不起,出了宗门打击报复。
不过以云水宗强悍的实力,再加上此宗出了名的护犊子,到底是谁敢打击报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