钳制在腰间的掌松开,她颤抖着身子蜷缩至一旁。
翌日一早醒来,江秀樾小腹腰椎还酸软不敢用力,靠手臂撑着才缓慢坐起。
昨夜她流的眼泪多,今早眼肿的不成样子,宋妈妈拿了熟鸡蛋来,剥了壳给她滚。
“一会儿还要去跟老太太辞行,多滚一会儿看不出来才行。”
彩茗彩蘋不知道原委,被宋妈妈趁早打发去看早饭与查点行囊去了。
江秀樾抱着腿,想到昨夜的情状后将脸埋进膝盖。
宋妈妈拿着鸡蛋立在一旁,老脸巧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这事儿得她自己看开才行。
别说看开,江秀樾现在见都不敢见裴临之。
她收回手后腿被分到极致,湿漉柔软内里深陷,蛮横强硬让人分不清今夕何夕。
上方一时是喋喋不休的裴观之,一时是沉默寡言的兄长。
膝盖上落着他的掌,耳边的呼吸粗喘。
剧烈地摇晃让人手足无措,双手挥握拼命想要抓住些什么,最后指甲深深嵌进了他分跪两侧的大腿中。
漫天大雪中,她终于松开咬紧的齿关,尖叫出声。
“……兄长!”
她双腿分搭在臂弯,直直弓起腰腹,水润黏稠映入他人眼帘。
不说昨晚她狼狈不堪水淋哆嗦的样子,就她濒死之际的那句尖叫,心里的那些龌龊,如何面对于她多加照拂的兄长。
以前闲来无事看话本,总说修为尽散道心破碎,她不懂。
现而轮到自己身上,她彻底懂了。
她这么多年的端庄持重仿佛一夕间全都消失了,留给她的只有无边无际的踟蹰与恐慌。
她又哽咽着嗓子,从前也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爱哭,“我真的是太坏太可恶了!”
宋妈妈连忙拿了帕子给她擦泪:“诶呦我的姑奶奶,可不兴再哭了,现在这点儿还消不下去呢。”
江秀樾忙点点头,吸吸鼻子憋住,就是哽的嗓子发酸。
顾及着两位族老年纪大了,一行人启程时间定得颇晚,使得江秀樾还能用了早饭再去四井堂。
再经过昨儿夜里那条檐廊,画面还历历在目,她红着脸头都不敢抬,蒙着头疾步匆匆往前走。
刚过一道弯,迎面便来一高大身影,她好险才停住脚没撞上。
一口气还没松完,眼帘里已落入一段深绿地织祥云纹银线绣松柏样式的衣摆。
她闭了闭眼,松了一半的气又隐隐提了上来。
是兄长。
檐廊就这么窄,四下里无人,真是避无可避。
她一屈膝,尽力控制声线平稳:“兄长。”
裴临之长身玉立,气度高华,眉眼若高山冰雪,微微颔首嗯一声做回应。
很难想,昨晚两个人还抵死纠缠在一起,汗水相融,水渍相混,今早起来一看,她的耻骨腰臀上还有掐印。
两个人无声并肩向老太太房里去,依旧是他居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