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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第2页)

“在。一直在。”他说,“她在等一个人。等一个能接住她眼泪的人。”

“等了多少年?”

“不知道。也许从我开始烧的那天起。”

我走回房间,拿起桌上的忘川琴。琴弦在晨光里安安静静地亮着——白色的光,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白。和碎片里的光一样。

“初,”我轻声说,“我们去找白鹿。”

初在我的画皮上睁开眼睛。彩色的瞳孔里,光点在转动。她看着我,安静地,温柔地,不带任何评判地看着我。然后她眨了眨眼。

她同意了。

我走出房间。走廊很长,但我不觉得长了。我走过沈吟霜的房间——门框上那朵小白花还在,透明的花瓣在灰色的光里微微发亮。我走过月奴的扫帚——靠在墙上,竹枝磨得很细了,像一根一根的银针。扫帚柄上刻着两个字:“月奴。”

我走下楼梯。大厅里,独眼和残刀坐在桌边,两杯茶冒着白气。柳儿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壶新茶。鸨母靠在窗边,手里没有烟枪,只是站着,看着窗外的月亮。

“我要出去一趟。”我说。

独眼抬起头,看着我。“去哪儿?”

“归墟边上。找一个人。”

他站起来。瘸腿在地上拖了一下,发出“刺啦”一声。“我跟你去。”

“不用。你和残刀留在这里。等柳儿。”我看了柳儿一眼。她站在门口,手里端着茶壶,嘴唇干裂,下唇那道血口子结着暗红色的痂。她的眼睛很亮——深棕色的,很大,很圆,像两颗被雨水洗过的石子。

“我等。”她说。没有问去哪里,没有问多久,没有问会不会回来。她只是说等。和沈吟霜一样。和月奴一样。

独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坐下来,把刀放在桌上。刀身上的字在发光——暗红色的,一明一灭,像心跳。

“去吧。”他说,“我们等你。”

我走出大厅,推开后门。院子里,枯树又长高了一些。叶子多了好几片,绿得发亮。树根扎得很深,从泥土里露出来,像老人的手指。井还在,井口黑黝黝的,像一只闭着的眼睛。井沿上那朵小白花还在——月奴留下的那朵——在晨光里微微发光。深棕色的光,像泥土,像树皮,像被太阳烤了很久的石头。

萧玄夜站在井边,掌心里的透明火焰在晨风里跳动着。

“怎么去?”我问。

“跳下去。”他说,“归墟的井通向所有地方。你只要想着要去的地方,它就会带你去。”

“你试过?”

“试过。我找碎片的时候,跳了无数次。每次都想的是‘镜子’。”他笑了,“所以每次都被带到镜子碎片旁边。”

我走到井边,低头看了一眼。井底还是黑的。归墟的黑暗。但在黑暗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不是裴钧的光,不是沈吟霜的光,不是月奴的光——而是一道新的光。白色的,像珍珠,像眼泪,像一颗被记住的心。

“那是白鹿的珍珠吗?”我问。

“也许。”萧玄夜说,“也许是她的琴声。她的琴声能传到归墟的最深处。她在用琴声告诉所有人——她还在等。”

我深吸一口气,翻过井沿。

“初,”我轻声说,“我们去见她。”

初在我的画皮上睁开眼睛。彩色的瞳孔里,那点白光在放大。从一颗星星变成一粒米,从一粒米变成一颗棋子,从一颗棋子变成一个拳头,从一个拳头变成一扇门。白色的,发光的,像珍珠的门。

萧玄夜跳下来,落在我身边。掌心里的透明火焰照亮了黑暗,在井壁上投下跳动的影子。

“想那座破庙。”他说,“想白鹿。想她的琴声。”

我闭上眼睛,想白鹿。想她的琴声。想她在破庙里弹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曲子。想她的最后一滴眼泪凝固成珍珠,嵌在琴头上。想她说的那句话:“你在找火。我在找水。我们都找不到。”

黑暗开始流动。不是水在流——是时间在流。我能感觉到。无数个日夜在耳边呼啸而过,无数个声音在黑暗中回响。琴声。白鹿的琴声。很远,很轻,像一个人在很深的地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

然后——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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