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琮也不是故意往水里跳的。他本来只是想从屋里逃走,以此表达自己的坚决不娶的决心,怎料被小厮一路狂追追到了谢家的池子旁,情急之下,他装模作样地表示“再追的话自己就跳了啊”,但是也没想真拿自己的命当儿戏去做赌注啊!
他还得想办法留着命穿越回去呢。
毕竟盛书然那个傲娇大小姐可离不开自己。
但是谢家的保护措施做的不太到位。刚又下过小雨,石块太滑了。他一个脚滑没刹住闸、马失前蹄就光荣落水了。
谢琮气滚滚地重重地翻了个身。又开始在心中逼逼赖赖——
上天你到底在干什么啊?他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啊!
休想剥夺他男德班优秀成员的终身荣誉称号好吗?
他发誓!他一定不会娶那什么劳什子盛三小姐的!
……
可恶!竟然给他找一个也姓盛的!
以为这样就能蒙蔽他了吗?
老天你可太小瞧他了!他可不是什么这么容易就被蒙骗的人!
他谢琮!一定会!硬刚到底!
盛书然曾经吐槽自己男朋友的话真的十分一针见血犀利精辟:中二戏多幼稚鬼。
谢琮突然之间像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一样,疯狂地把被子狠狠地蹂躏了一番。
发泄完谢琮心中的郁气就少了很多,他平静下来,开始思考自己该怎么办。
正好利用禁足的时间多看一些古书,学习学习这个世界的字体——他倒霉的嗓子到现在还不能发声,每天只能喊点宝娟,现在和别人交流得靠写字。
还得想办法让谢家把亲退了,这就有点难了……不然他削发出家当和尚吧。
谢琮想到这里,眼睛里突然就有了光芒,他觉得此计有点可行性——毕竟穿越也是玄之又玄的事情,他没准在寺庙里面还能得到一些机缘呢。
——
可怜盛书然还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快看透红尘主修佛道了。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有些失眠。
盛书然打算让凝霜明日早些唤自己起床。
“我都修养了这么多日,身体早就无碍了。祖母仁厚,我却不能一直持宠而娇啊,该向祖母请安了。”
她得恢复社交。
据她所知,这娃娃亲是祖父在世时与谢琮的爷爷定下的。老侯爷和老国公是同窗,二人惺惺相惜互为好友。祖辈之间是有交情的,盛父盛母不同意的事情,盛老太太没准会同意。
万一真出现些什么意外,她得让老太太当自己的靠山。届时老太太的话说下去,盛父盛母会给这桩亲事留些余地的。
其二便是,她得出府。
她不能一直待在侯府,这样更加无法联系到谢琮。她需要和同辈的兄长姊妹打好关系。一则,她之后可能会需要兄长去为自己传递点消息。二则,以她现在的状态,盛夫人是决计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府的,没准需要找二姐姐带着。
唉。
总之她不能再摆烂下去了。
到时候摆着摆着事情真停摆了她找谁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