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尚抬手,依旧笑眯眯地:“施主,请。”
盛书然让开地方,谢琮收回目光,闭眼默念疑惑,摇晃手中签筒,直至一签落。
这和尚拿起来二人的签,并在一起,语速很慢,在盛书然眼里像慢羊羊·弥勒佛版:“阿弥陀佛。二位施主,不必疑惧。世间万物自有缘法。此间为真,此命天定。因缘际会,因果所系。何不安享?”
盛书然和谢琮心念一动。二人对视,神色严肃了下来。
盛书然上前一步,微笑致礼:“阿弥陀佛。大师,弟子尚有不解,不知大师可否仔细再言为弟子解惑。”
这和尚笑眯眯地对着她颔首:“施主聪慧,心中早有分明。”
盛书然直说:“不知大师可否告知,我二人何时能归家。”
和尚依旧慈蔼:“时机若至,水到渠成。”
盛书然还想再问,然这和尚却只笑而不发一言了。
末了,盛书然提出最后一个问题:“……那大师,不知从前的‘盛三小姐’如何了?”
谢琮也看着这和尚。
他二人本就无意去强占别人的身子,若是因为他们而让原身陷入险境……
这个问题两人不敢问,却也不敢不问。
和尚脸上的笑意更加真切了几分:“阿弥陀佛,施主慈悲为怀。上天有好生之德,施主不必忧心。”
二人齐齐松了一口气,对着和尚认真行礼后辞别。
两人出了寺庙。心中却没有来时那般轻松了。按理来说一直苦苦追寻的穿越之事有了眉目,他们理应开心才是。
但那和尚说的云里雾里。
而且也没给他俩什么有用的信息啊!
无非就是巧合天意,这他们二人心里也知道啊。总不能是让他俩穿越过来拯救世界的吧。他俩一看就不是什么天命之人紫微星啊。
加之盛侯爷夫妇和盛书晏都长得与盛书然现代的爸爸妈妈和大哥一样,谢琮也说过谢国公一家的名字和他爸妈、大哥二哥相同,平日里的性格脾气也相似。
面对这般巧合,他俩稍稍一合计,也多少能摸出点前世今生的意味。
这和尚解签无非就是给他二人吃了点定心剂。穿越是真的,这里的世界也是真实的。他们一时半会儿回不去,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好好生活吧。没准哪天时机到了一个时空隧道又给俩人送回去了。
别忧心别焦虑,该吃吃该喝喝。
一点儿解决方法也没提供啊。
稍微有点用的,就是点明了原身没事,让他俩别愧疚。
盛书然和谢琮对视,齐齐叹了一口气。
谢琮上前搂住人的肩膀,宽慰:“别烦了,好歹祈福成功,也得到了平安符。穿越的事情多少得到了点肯定。而且也确定了咱俩不是什么鸠占鹊巢之人。”
盛书然戳戳他的胳膊,郁闷:“烦也没用啊。”
谢琮捏住她的指腹,揉捏:“好歹还有咱俩相依为命。”
盛书然摇晃自己的指尖:“你好啊,我的革命友人。”
谢琮控制着她的指头,弯了弯当成小人点头:“你好。”然后谢琮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了点什么事情,“我命中注定的爱人~”
尾音气泡加满。
盛书然被他膈应到,一阵恶寒,推开谢琮:“说什么呢你。”
谢琮笑得蔫坏蔫坏的:“怎么不是啊,咱俩这可是前世今生,姻缘线硬的要命。没准生生世世都这样呢!”
盛书然整个人都开始冒热气,破防:“管好你自己的破锣嗓子吧!再胡言乱语小心以后都说不了话。”
谢琮嘎嘎笑,真的很难听,他把头发甩到后面,张开双臂:“承认吧女人,你也很为我着迷。”
盛书然冲上去踢他:“谢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