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书然背着把轻弓,腰间挂着一柄细剑,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慢悠悠地走在林间小路上。看上去不像是进来打猎的,反而更像是来散步漫游的。
她今天的任务就是逮到一只兔子,逮不到也无所谓。
这皇帝也是有趣,跟玩游戏似的把大家随机分配到几个入口去,导致现在她一路走过来都没碰到任何人。
盛书然觉得真是没必要。
反正这皇帝也只能看见结果,又不能像现在社会整个无人机现场直播、也不能像小说里的修真界尸点术法实时观看。
她撇撇嘴,摇头嫌弃。
没走一会儿,盛书然就找了个环境安全的树荫下面坐着了。无聊之下,盛书然开始对着这杨树祈愿:求求了,一会儿让我碰见个认识的人吧!谢琮、盛书晏、尉迟钥……都行啊!
杨树实现了她一半的愿望。
人是碰见了,可惜不是她期盼的。
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一言难尽。
长乐手里拎着一只野鸡,面色古怪地打量着随意坐在地上的盛书然。
她拧眉:“……盛书然你不会扭到脚了吧?”
盛书然见到长乐,顿觉头痛,捏着鼻梁正在怀疑人生。此时听见长乐的话,疑惑抬头:“什么?”
“那你怎么坐在这里不去打猎?”长乐说。盛书然恍然,敷衍道:“累了,歇一歇。”
“累了?”长乐震惊,“这才刚开始!”
盛书然可不这么觉得,她累不累和什么时候开始有任何的关系吗?
长乐忍不住嫌弃嘲讽:“你真是懒死了。一个猎物也打不到也太废物了吧。”
盛书然死鱼眼,倏地捂住嘴巴,声音拔高,要哭不哭:“你怎么可以打野鸡,这也太血腥了吧。”语气满分却面无表情。
长乐被她气走了。
盛书然本以为这下可以清净一会儿了,没想到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端王打猎也仍是笑得如沐春风,盛书然思维发散忍不住去想象这人嘴角挂着五分笑容优雅地射死一只动物、鲜血淋漓的场景……
她忍不住一阵胆寒。
是以端王说完话见盛书然没反应,重复喊她:“盛小姐?”
盛书然回神,撩撩头发,僵硬地笑道:“参加殿下,臣女有些身子不舒服,想先歇息一下,就不耽误殿下的进度了。”
方才端王问她要不要一起同行。
简直莫名其妙!他听不到皇上要安排钦天监的人给她和谢琮算成亲的日子吗?他忘记了自己还在府中养病的王妃了吗?为什么要和她一起同行啊?她又不能给端王厮杀!
……总不能是她比这个古人还要封建传统吧。
哈哈。
切。
端王听此,连忙关心:“可还要紧?严不严重?”
盛书然见他的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上前检查或者喊御医,赶紧摆手:“不打紧不打紧,就是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端王似是有所察觉,微顿,礼貌笑笑:“那我就先走了。”
“恭送殿下。”盛书然行礼。
她没有透视眼,看不到端王转身过后阴沉下来的脸色。
若是看到了,只怕也忍不住先感叹一句:我就说嘛!根本就没有人能一直保持五分微笑丝毫不差的!瞧瞧!终于不笑了!这么看才像人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