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书然这才能专心地飚射眼泪,她跟个孩子似的捂着眼睛眼泪横流,哽咽到打嗝。
谢琮何曾见过盛书然这副模样啊。
不说这样不管不顾地放肆大哭,哪怕是眼泪,他都没见盛书然掉过几次。
这人爱面子,天大的事情都能忍住哭泣。
谢琮内心也艰涩起来,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揪住,各种情绪激烈翻涌着。
五味杂陈。
他心疼盛书然这副模样,可除了心疼之外,还有另外一种情感激荡着。
谢琮不得不再一次承认,他真的陷在盛书然手里了。
谢琮叹口气,反手把盛书然的手包在掌心里,微微摩挲着,他轻声哄人:“别哭了,好不好?”
“你看,我已经没事了。”
“我的伤只是看起来血腥,其实并不严重。”
“你看你现在哭,我都没办法给你擦眼泪。”
“你放心吧,我很快就好了。”
“别哭了,眼睛都要哭肿了。”
“……”
“我会心疼。”
谢琮不知疲倦地耐心一遍遍柔声轻哄。
盛书然一屁股坐在地上继续掉眼泪。
谢琮无奈,伸手轻轻地擦去她的眼泪。
泪珠滚烫,怎么也擦不完。
屋内的仆人不知何时退下了。
屋外也静谧一片。
谢琮微凉的掌心贴在盛书然的脸颊上,轻笑着逗她:“再哭真变成红眼兔子了。”
盛书然这次给了谢琮回应,她抬眸看了一眼谢琮,转而低头狠狠咬在了谢琮的手上。
谢琮倒吸一口凉气,继而忍住,就那么放任着盛书然发泄。甚至还把另一只手放在了盛书然的头顶,轻拍。
盛书然终于松了口,她看着自己咬出来的牙印,用袖子擦过,转而抬脸瘪嘴看向谢琮。
谢琮见她终于止住眼泪,松了口气,调笑:“兔子急了还真会咬人啊。”
盛书然怼他:“就该给你留个疤。”
烦死谢琮了!
搞什么兔塑!
恶趣味!
谢琮装作被吓到的样子,缩缩脖子:“好凶啊。”
盛书然把眼泪鼻涕糊在他的衣服上,也不站起来,就那么坐在地上。
谢琮佯作心疼:“唉,你别把眼泪蹭我平安绳上啊,这可是太爱我的某人亲手做的。”
盛书然微微恼怒,拧他手上的皮肉。
谢琮有点疼,却还是得意地露出一口白牙。
盛书然拍了他一巴掌。
谢琮轻轻扯扯她的头发,笑道:“坐床上来吧,地上凉不凉?”
盛书然不理他,看起来还是气哼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