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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到来(第2页)

“那如果……在古代,它没电了,或者坏了怎么办?”冰可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俩亲自跑这一趟的原因之一。”凯恩正色道,“手镯内置了紧急求救信号发射器,一旦完全失联或检测到严重故障,会向实验室主机发送最后已知坐标和错误代码。我们在现代能看到,理论上,只要手镯的物理结构还在,哪怕它自己没电‘死’了,只要在它旁边再次启动大型穿梭机,强大的能量场也有可能重新激活它,或者至少把佩戴者‘拽’回来。但那是最后手段,成功率……不好说。”

杜文杰拍了拍冰可的肩膀,换上轻松的语气:“安啦!我们这次来,也是做实地测试和数据收集。看看这玩意儿在真实历史环境下的表现,你可是我们的首席体验官!而且,只要手镯正常工作,它就是你往返的‘船票’,记住,穿越时,必须戴着它,并且保证它处于启动状态,否则,就算你站在穿梭机的光圈中间,能量场也识别不到你,拉不走你。”

信息量有点大,冰可消化了一会儿,将手镯小心地放回盒子。“也就是说,我这次跟你们回去,然后再用它回来,目标时间是1018年。但具体是1018年的哪一天,甚至是不是1018年,还得看‘天气’?”

“基本正确。”凯恩点头,“但我们尽量控制。”

冰可叹了口气,有种上了贼船还得自己划桨的无奈感,但无论如何,这是她唯一的路。

“好吧,来都来了。”她重新打起精神,脸上露出笑容,“既然你们大老远跑来,这几天我就尽地主之谊,带你们好好逛逛这‘清明上河图’的实景地,汴京城!杜文杰,你是中国人,应该知道这里多牛逼吧?”

杜文杰眼睛立刻亮了:“那必须知道啊!北宋汴京,十一、二世纪全球最繁华的超级大都市!《清明上河图》我临摹过好几遍!没想到有生之年能亲眼看看!冰可,够意思!”

“不过呢,”冰可话锋一转,笑眯眯地看着他,“我带你们逛吃逛吃,体验顶级VIP待遇,但回去之后,你得答应我,一定要把手镯给我设置好,送我回1018年,我有救命的事要办。”

“没问题!”杜文杰拍胸脯,“包在我身上!不过说好了啊,这几天吃喝玩乐你全包!我可是穷科研狗,经费有限!”

冰可豪气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差点把他拍个趔趄:“行啊!你小师妹陈雨涵是我死党,跟着姐混,保证你在汴京吃得像个土财主,玩得像个穿越文男主!姐现在,有钱!”

接下来的几天,冰可果然兑现承诺,协调安排好了使团前期的参观考察行程后,便抽出时间,带着杜文杰、凯恩有时同行,有时他更愿意留在驿馆整理他的观测数据,畅游汴京。

御街的繁华,州桥夜市的喧嚣,大相国寺的香火与万姓交易,汴河漕运的千帆竞渡,瓦舍勾栏里的百戏杂剧……杜文杰如同掉进米缸的老鼠,兴奋得无以复加,拿着冰可给他准备的炭笔和小本本,对外称是“海外奇技”,不停地写写画画,记录见闻,嘴里不时冒出“卧槽!”“牛逼!”“这质感!这烟火气!AI都做不出来!”等惊叹,引得路人侧目,冰可不得不时时提醒他注意表情管理,别太像个“刘姥姥”。

为了让他更深入体验北宋文化,冰可还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再次于城外某处清雅的私家园林,并非上次的西园,但风格类似设宴,邀请了欧阳修、梅尧臣、张先、蔡襄等一众年轻文士。理由是为远道而来的海外学者接风,交流文化。

欧阳修等人听闻有“海外博学之士”,自然欣然前来。宴席设在水阁之中,窗外初春新柳如烟,流水潺潺,景致怡人。

冰可今日做主人,打扮得既不失礼又不过分隆重,一身鹅黄色春衫,清新雅致。她先向众人介绍了杜文杰,称其为“游学海外多年、精通数理格物之学的杜先生”,来自“极南之海的大岛”。

文士们对海外奇谈本就感兴趣,加之冰可的面子,对杜文杰颇为客气。酒过三巡,气氛渐热,自然少不了吟诗作赋、酬唱应答的环节。

欧阳修作为文坛新秀,率先举杯,吟了一首即景小令,清丽婉转,博得满堂彩。梅尧臣、张先等人也相继赋诗,或咏春柳,或感怀际遇,才思敏捷,佳作频出。

轮到杜文杰时,他端着酒杯,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了。他一个学物理的理工男,背几句唐诗宋词应付考试还行,当场作诗?还要符合宋诗的格律意境?杀了他吧!

冰可在桌下踢了他一脚,眼神示意:赶紧的,别掉链子!

杜文杰硬着头皮站起来,搜肠刮肚,脑子里闪过的全是“床前明月光”和“鹅鹅鹅”。不行,太小儿科了,忽然,他灵光一动,想起元朝以后的诗……反正现在是北宋,元朝还没影呢,抄……借鉴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他清了清嗓子,用尽量文雅,实则有点干巴巴的语调吟道:“这个……嗯,‘山外青山楼外楼’……”刚起个头,就看到欧阳修等人眼睛微微一亮,似乎觉得这起句平实却有意境,杜文杰稍微有了点底气,继续憋:“‘西湖歌舞几时休’……”

冰可正在喝茶,闻言差点一口水喷出来!西湖歌舞?!这里是汴京啊大哥!而且这诗后面是“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啊!现在是北宋,杭州还没成南宋都城呢!你这是要提前预言靖康之难吗?!

她赶紧在桌下狠狠踩了杜文杰一脚。

杜文杰吃痛,声音一抖,后面的句子全忘了,卡壳了,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欧阳修温和地笑道:“杜先生起句颇有画面,不知后续如何?可是思念海外故乡风光?”他以为杜文杰是化用海外景致,起了乡愁。

杜文杰额头冒汗,支吾道:“这个……后面……后面是‘暖风熏得……熏得……客心愁,不见……不见沧海变桑田’!”他胡乱接了两句,完全不管平仄对仗了。

“……”席间安静了一瞬。

梅尧臣善解人意地打圆场:“杜先生远涉重洋,心怀沧海桑田之慨,亦是真情流露。只是这格律……”

冰可实在憋不住了,扭过头,肩膀剧烈抖动,捂着嘴闷笑,眼泪都快出来了。杜文杰这接的什么鬼!还“沧海变桑田”,你怎么不接“恐龙扛狼扛”呢!

张先是个厚道人,也笑道:“海外诗风,想必与我中原迥异,杜先生不必介怀,心意到了便是。”

杜文杰如蒙大赦,赶紧坐下,端起酒杯猛灌一口,脸涨得通红。冰可好不容易止住笑,转头对他做了个口型:菜鸡!

杜文杰回以哀怨的眼神:姐,饶了我吧!我是理科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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