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霜序的哀求,楚明渊罕见地沉默,一动不动。
霜序烧得神志昏沉,难以辨清那眼底的风暴。他只觉自己刺痒难耐,也不管楚明渊答不答应,抓住男人的手就按上自己颈间。
手掌隔开了皮毛,霜序终于满意,轻轻叹息:“嗯……”
仿佛承受不住这骤然的舒适,又或许是渴求更多,他的颈项愈发向后弯折,将脆弱的弧度拉长献出,等待人上前采撷。
“……再……再用力……”他沙哑地喘息着。
头顶,楚明渊叹了口气。
他的左手正松松地圈住霜序脖颈,与自己宽厚而青筋微凸的手掌相比,那截颈子是如此细嫩雪白,他只需稍稍收紧两根手指,便能轻松折断。
霜序自己却对此浑然不觉。
他眼眸半阖,脸颊犹自依赖地蹭着楚明渊手腕,拉扯着这只手,在命门上反复厮磨。
楚明渊终究妥协,手掌收拢,握着他的脖子上下摩挲。
霜序极为受用,嗓子眼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又牵着楚明渊的手抚过自己肩膀,顺着光滑的肩头滑向锁骨。
正要继续向下,楚明渊蓦地停住,声音低沉:
“这里碰不得。”
男人的嘴唇尚在张合,定是又要讲什么道理,可霜序听不清,也不愿去听。往常自己生病时,楚明渊总会更娇惯他一些,他相信这次也不会例外。
于是,他不管不顾地拽紧那只手,直接按了下去。
楚明渊全身一僵,指尖很轻微地颤抖起来。
霜序虽生得清瘦,此刻他所触之处,却是格外柔软温香。他的手掌被温顺地充盈,掌心传来阵阵酥麻,迅速向周身蔓延开去。
他闭了闭眼,目光移至霜序脸上。那张面孔此时春意盎然,眼角眉梢遍染桃色。
霜序依旧不顾他在想什么,继续操控他的手,娇蛮地迫使他施加更重的力道。
直至刺痒渐渐被揉散,他才又牵起楚明渊的手,继续向下。
他的腰腹线条与楚明渊不同,并无块垒分明的刚硬棱角,肌理薄而柔韧。平坦紧致的腹部两侧是两道浅弧,优美地向内收束,勾出一截劲瘦腰肢。
楚明渊一只手掌便能全然覆盖此处,拇指滑入两侧凹陷,指腹打着圈。
“啊……”霜序控制不住地颤栗,长睫迷茫地眨动。
——方才一番抚触分明已经驱散了皮肤上的不适,为何身体深处又蒸腾起了另一种酥痒?
像是火苗在骨血里灼烧,让他既想逃离,又渴望贴得更近。
察觉到他的反应,楚明渊立刻停下了动作。
“不要……”霜序却又急切地拉住他,抬起脸,眸子水雾迷蒙,迷离地望着他,“不要停……我还要……”
再往下,就是……楚明渊的目光变深。
柔腻雪白的腿肉在指腹下轻轻弹动,他顺着腿线缓缓滑下,掠过膝弯,抚过线条流畅的小腿肚,最终握住了霜序双足。
他的手久久流连于此,两指圈住脚踝,拇指怜惜地摩挲那伶仃的踝骨。接着,又包裹住足心细细揉搓,将其捂暖。
“不要……”霜序嘴角下撇,挣扎起来,“不要那里……要这里……”他的足尖胡乱踢蹬,想将那不合心意的手推回原位。
楚明渊依言将手移回他上身,他连忙抓住那只大掌,压向自己。然而,不论他如何用力磨蹭,骨髓里的热意始终无法平息,还愈发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