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角沁出泪珠,动作也乱了章法。他努力把肚子向上挺去,好像要把楚明渊的手生生按入体内,方能填满。
恍惚间,他模糊听见楚明渊无奈地低声道:“……不是这般解法……”
不等他想明白此话何意,楚明渊就伸手裹住了他。疯狂啃噬自己的难耐瞬间找到了宣泄口,被温柔而克制地引导,一点点平息……
“唔……”他从未体会过这般舒爽,发出绵长的啜泣。身体失去力气,他融化在了那只手的掌控之中。
痛苦与挣扎统统退去,他的唇角因餍足而上扬,眼睫垂落,沉入梦境……
——
陆玄翊怀抱满满一摞书册与卷轴折返湖边,狐疑地抽了抽鼻子——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腻香气。
“回来了?”楚明渊的声音淡淡传来。
他的左手浸在水中,听到脚步声才回过身,慢条斯理地甩了甩手上水珠。
“啊,是。”陆玄翊把东西一股脑儿堆在地上,说,“我四处找遍了,没找到其它可生火之物,只有这些名家墨宝。虽暴殄天物,但眼下也只能如此……”
扫过那堆一看便知是名家字画的卷轴,楚明渊轻轻颔首。
陆玄翊便提起银枪往石棱上一划,火星迸溅,落在宣纸与绢帛上,迅速卷起火舌。
等火烧旺,他又把银枪横架起来,弯腰拾起霜序的衣物,搭在枪杆上烘烤。
他一直刻意避开目光,可在直起身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瞥向蜷在楚明渊怀里的那个影子。
楚明渊自是察觉了这一眼,起身将霜序抱到火堆旁靠坐。他仿佛只是随手为之,语气如常地继续问道:“你方才说,这后面有一间殿宇?”
“是。”陆玄翊见霜序虽依旧烧得脸蛋通红,身体至少不再抽搐,暗自松了口气,答道,“那是一间书房,里头全是各种棋谱、古琴、书画之类。”
“明白了。”楚明渊道,“我们先在此休整,恢复些气力再做打算。”
被他们的谈话惊动,霜序的意识缓慢上浮。他方才好像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里一切都朦胧不清,唯一有点印象的,是楚明渊像给稚儿把尿般抱着他……
怎么会做这么荒诞的梦?他百思不得其解。
“醒了?”真的楚明渊走过来,托起他的脸,温声问道,“还冷不冷?”
霜序想摇头,却牵动头痛,很快停下了。他蹙着眉,声音轻飘沙哑:“……不冷。你的手,好冰……”
“是你的脸太烫了。”楚明渊手指顿了顿,在他身侧坐下,手臂将他揽靠过来,斜倚上自己肩头,“你在发高热。”
霜序寻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枕在上面,眼珠慢吞吞地转动:“……我们这是在哪儿?”
“还在墓中。别担心,此处暂时安全。”
“嗯……”
霜序静静倚靠楚明渊坐了一会儿,神智逐渐清明。
眼前假山环绕,篝火噼啪作响,像极了自己以前栖身的狐狸洞。他因这熟悉的环境而放松下来,低头看着自己与楚明渊并排摆放的双腿,突然抬起小腿,斜着压到楚明渊腿上。
“怎么?”楚明渊侧头看他,将袖袍覆上去,“盖着些,当心着凉。”
心头暖融融的惬意正盛,霜序不与他计较,脚趾抓了抓,表示知晓。
他左右张望,找了好久才发现陆玄翊独自坐在离火堆颇远的地方,开口唤道:“陆玄翊,你过来一点,好不好?我看不见你……”
假山外露出的后脑勺动了一下,陆玄翊闷闷地说:“……不必,我坐这儿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