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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犯傻了(第3页)

他娘不会武功,只能做些琴棋书画。娘对自己谈得不多,在鹤关月有限的回忆中,她似乎总是在恨,临去世了,人瘦成一把骨头,浑身都苍白得厉害,只有眼睛在恨,渗渗发出光亮。

后来记不清了。那天晚上太乱、太杂,人声鼎沸,前院后院人仰马翻,男男女女三番五次地来,进进出出。

李父来得最勤,却没来一下床前,也没看站在人堆里的鹤关月,他眼睛阴翳得厉害。

若是当年有人见过长大的鹤关月,一眼就能看出这双眼睛像谁。

至于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鹤关月曾经起过疑心,但不久就抛之脑后,满脑子眼都是现下的生活。

正如那句话,他是个贱人,对自己好的一眼不见,懒得看自己一眼的,死缠烂打要贴上去。

如今又见这枚玉韘,他把它放在光下照了照,只见里面写着一个字:山。

山?

鹤关月之前没有仔细看过,一时不知道这个东西和自家人有什么关系。就先将它按之前那般收到了包袱中。

拿完娘留下的遗物,别的东西只剩衣服。从衣柜里拿出来,他皱皱眉,只有几件可以看。

别的几乎和李潇云一模一样,看得心里发寒。

果断合上衣柜,拢共只拿走三件,小小的行囊就装好了。

又叫来嬷嬷,“我走后,关照自己。”他想不出措辞,“饭吃热的,衣裳穿暖的。”

叫一个刻薄的人温情,这很难,即使他已看破红尘改邪归正了。

几句干巴巴的话倾尽了所有气力,于是,鹤关月从桌上拿了一叠符纸,轻放进嬷嬷手中,“如果想我了,或者有大事找我……尤其有大事,一定要点符,我会回来的。”

嬷嬷奇怪,“你生病好了,怎么就变怪了?我在这园子里,能有什么大事。”

他去天门关三年后,园子挨遭一抢。

鹤关月摇头,渺茫一句叹息,“没有最好。”

大门邦邦响,赖宝在外面喊开门。

起去了打开,几人抬着一棵树走进来,动作粗鲁,树梢刮蹭掉了几枝,梅花也落了许多。

赖宝抬着脸笑,“鹤少爷,咱这树是李少爷拿来的,种在哪里?”

顺着他的眼光,也在花枝上看了一圈,“呸,你们几个奴才,做事粗手笨脚,怎把这花也折了,枝也断了!知不知道鹤少爷最好这个,你们这群夯货,叫我回去怎么给少爷交差。对不住啊,鹤少爷,这几个粗汉子没碰过精细活,给您把树弄得不好了。”

鹤关月:“无事。梅花性坚,苦寒可活,断枝也可活。”

赖宝眨眨眼,“活与活之间没差别,样貌却有区别,若是变得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就不好复原了。您说是吧。而且少爷特意交代,花要种得开阔,需向阳,施精料,又要轻手轻脚,主人家还要有德行才能后续长得好。我们弄坏了这金贵东西,还是得认错。”

照这样,整个园子狭小逼仄,主人无德无才,就没一个适合种花的地方。

他调子拖得长,掩住后面稀稀拉拉几声道歉,门外倒是围了几个看树的人。

鹤关月肯允,抬手让他们进来,“我这只有一块好地方。”

一堆汉子,脚上沾了泥巴水。园内零落几串脚印贴在洁白素净的地上,此时也成黄色汤汤水水一片,泥翻上来,恶心得紧。

树种在书房外,相伴几枝翠竹,雪愈压,竹愈直。被摧残得梅树却耷拉脑袋,半死不活。鹤关月在一旁看着自己园子被糟蹋成腌臜样,却始终一言不发。

赖宝摸不准情况了。难不成这厮没听懂自己说得什么意思?不能吧,要是真蠢到那种地步,少爷睡觉都要笑醒了。

总不能人睡了一觉就改性吧。

但不管改没改性,他都没见到自己想见的,愤怒啊,斥骂啊,动手啊,即使自己将它珍爱的园中冬雪弄成泥巴坑,明里暗里恶心鹤关月,对方也不气不恼。

于是带着人走了。

回去交差,更没说出个所以然,反而让少爷怀疑他是不是办坏了事。

冤枉,赖宝自己都有点怜惜那家值万贯的梅花了。

就这样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第二天送完人,他过桥时滑了一跤,摔倒冷水里差点冻死,回去就得了病,卧床数日才好。

又一问,那几个抬树的汉子,病的病伤的伤,都不严重,但没一个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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