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的羽毛。”
异兽少年有片刻讶然,随即收敛神色,垂首倾身,“您可以直接进门取任何东西,包括我,大人,我是属于您的财产。”
“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少年思绪迟滞几秒才懂话中的逻辑。
他活着,所以药师不能像摆在其他地方的那些完全归他所有的药一样处置?
对方眼中自己的身体还是受自己支配的。
“那我要是不给您怎么办?”
只需要断掉资源供给就能让他活不下去,失去唯一可自由支配之物。
对面久不回话,少年本就空悬的心不断下坠,只是还被另一根不知从哪延伸的丝线拉着,不至于到底。
“那你要怎样才会给我。”
话语中没有情绪波动,神色无波无澜。
少年轻笑一声,侧过身,“您来拿就行。”
温馀上下打量这一大片连结血肉的白羽,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最后走了两步蹲下去摸最外侧那一层。
“您很喜欢我的翅膀吗?”
“它很特别。”比其他材料听话多了,能按照自己预想的方向出数据。
“这双翅膀……很特别?”少年声音极轻极空。
握着几根羽毛的温馀起身,呼出一口浊气,“你也挺特别的。”
少年脚步一转,几乎要贴上温馀,他急切问道:“在您眼中我是特别的吗?”
温馀点头,向后挪了一小步。
“你会做汤,让我很舒服。”
温馀说出这句话只是陈述事实,他的舌头和胃从来没有像那时候一样开心过,就连他自诩清醒的大脑也处于一种很舒服的状态。
他整理衣襟准备投入下一场下一个实验。
一双手绕过颈侧搂住温馀的脖子,将他禁锢在原地。
“您觉得很舒服吗?那您要不要再来一次?”
温馀大拇指指腹不断摩挲食指上的金属截止,他没有动。
“你不觉得疼吗?为什么要提那次。”
现在很显然这位不能变出一锅汤,说的只能是另一件事,这位伏在自己旁边的脖颈上可是还有掐痕未消。
“大人,您将我买回来,那位商人没跟您说如何使用吗?”
少年喷洒在耳边的热气越来越潮湿,直到温馀感受到自己的耳垂被温暖包裹。
温馀不得不动了,他推开身前贴自己身上的少年,保持一个安全不会受到攻击的距离。
“你不用想其他的,我现在需要的只有你的羽毛。”
“那您砍掉我的翅膀可以放我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