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原本很和善的笑突然让温馀感受到危险。
“不行,异兽进了祥界不能轻易离开。”
冷冷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实验室中,温馀抬脚直接离开,他决定要是这只异兽再有攻击倾向就立刻杀了他。
“那晚只是意外,以后不会再有了。”
“大人!”尖锐的声音撕破伪装穿越黏灼的空气,“那您还会回这个房间吗?”后面这句话重新恢复温柔,还带着点哭腔。
“我说过,这里暂时属于你了。”
温馀回到实验区域,休息室门没有被合上,但那边也没传出什么很打扰的声音,休息室之前的走廊需要走一个拐角才能看见这里,他也不用看那位不安分的异兽会有什么动作。
他的实验室安全系数很高。
羽毛被放入盒中,他重新摆弄桌上的器皿,眼眸只是漠然印照出手下器材轮廓,动作精准,像个示范操作的假人。
祥界的一位医师只是随手买了一个能研究的材料,材料没有死所以一直不完全归属于他,或许还多了一个能做饭的用途。
但这位在祥界连药材价值也仅在这任买家那里有的异兽,现况的任意细微变动都可能为其招致灭顶之灾。
好好活着不好吗。
就这样算了吗?
从小被囚禁的鸟不知道如何在湖中心扑腾。
它有活着的价值吗?在被主人遗弃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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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馀的假设不成立。
连续两天的观察记录让他此刻十分困倦。
思维被占据,温馀习惯性打开休息室的门想修整一下,还未完全熟悉的味道让他立刻清醒。
他把休息室让出去了。
他得回另一个房间休息。
那只异兽应该是在书架下看书,被突然的响动一惊,书从蜷着的腿上掉落。
四目相对,未等温馀退出去少年先一步爬起来出声:“您是需要喝汤吗?我这就去盛。”
他把书小心放回,再去到窗前小桌上盛汤。
喝一碗汤是不错的。
温馀不急着走了,直接走到书架前看上面摆放的东西。
基本自己刚来时放上去的医术,还有几本研究生物构造的新书,是白鸦刚才看的。
这只异兽居然识字还愿意看人类的书籍。
不过他什么都做不了,无法接触外界,也只能干这些解闷。
只需要羽毛的话主体不需要保证存活,要是让白鸦尽可能活着就需要自己多费些功夫。
温馀边喝汤边漫无目的思索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