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异兽,与一位非人之物。
温馀想起自己从未了解过这位异兽的生平。
当然,关于他归整的鸟类异兽生活习性除外。
竹林中带着挑衅的话语回荡在脑中:“他是你的助理又不是情人……”
那张怀谷是萧明川的情人吗?
两人举止亲密,同居一室,甚至昨晚厨房中两人都互相触碰……
不是吧……
喜欢笑的萧明川明晃晃表达对沈涧的关注,完全不顾及另外一人的感受……
温馀回神,沈涧已经将纸杯交给了他,他也自然接过。
少年静静端坐在旁边的木椅上,并无言语。
心中某个联想让他本能清醒,从思考状态脱离。
从理论到实践的距离并没有那么远,却也不近,等到那些烂熟于心的话语映照在本人已经习惯的言行中,这个人猛然间发觉二者间本质的联系,这些名称就会脱口而出,彻底烙印在行为之上。
小队其他人的回归打破寂静,他们也带了东西回来,都被存放在密封袋中,只归属与一方。
屋外竹篓里的果实被好客的主人分享。
温馀又尝了尝清甜的果实。
味道不错,也只是味道不错,如同这里的饭菜。
这一晚没有人劝酒,萧明川和会喝酒的人都只倒了几口,所有人都累了,期待晚上的休整。
但离开时,萧明川将一小坛酒送给了沈涧。
温馀没有立场让他拒收,少年沉默着收了。
回到临时居住地,沈涧倒出了一点品尝,温馀看着他做这些事,没提出任何意见。
沈涧喝了送过来的酒,整个人都沉默了,低着头默默收拾,跟在他后面洗澡换衣,温馀不清楚他大脑有没有被酒精麻痹,在他回房间端正坐到床铺上时默默将房间封得更严实,以免透露出秘密。
送酒过来的萧明川明显不安好心,指不定会有什么动作。
房屋各角落检查完毕之后,他顶着电量不足一样昏黄的灯光走到床铺边时,才发现沈涧身上的白色上衣已经被脱掉了。
少年肤色极白,在灯光之下如同玉石般有着莹莹白光。
夏日炎热,虽说已经八九月份,连续多日的晴天依旧让人燥热难耐,脱掉上衣是正常的,温馀没有多想。
“我关灯了。”
他按下开关,屋中顿时只剩床头一盏圆形小夜灯发出暖黄色光亮。
循着那点光,温馀走到床前,却见沈涧依旧呆呆坐着。
难道是喝懵了?
昨日喝完酒就不省人事,今日还喝,恐怕身体有点受不住。
温馀伸手想将人扶到床上休息,手腕却被少年扣住,原本伸向肩膀的手却被托着抚上突起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