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的心跳得好快。”
他红艳的双唇翕动,说完还无意识微张着,露出其中一截白。
掌下的心跳声确实有力,温馀静静感受了一会,确实略快,但仍在正常范围,想来是喝了酒的缘故。
“你少喝些酒,伤身。”
喝几口就跟对面屋子里躺着的病人一个样。
沈涧滚烫的手心沿着温馀的腕部向上,指腹上冒头的指甲被带着剐蹭他的皮肤,引起一阵麻痒。
站在床边的温馀静静看他动作。
那只手顺着他弯折的手臂,略过他胸口,停留在心脏的位置。
“为什么你心跳这样弱。”
他没喝酒,还穿着衣服,心跳哪里会那样明显。
温馀只觉得这只异兽喝傻了,或者他的身体对酒精有特殊的反应。
没等到回答,沈涧另一只手抚上自己通红的脸颊,他身上极热,两下相贴进,自然不适,于是那双手向下,擦过双唇,腕间掠过喉结,跟上来的手指蜷缩,缓慢地感受喉间温度。
少年后仰的姿势让面部与颈间完全暴露在温馀的眼中,在暗光之下,他的躯体比灯光更为耀眼,更别说那一双无知无觉泛着困惑的眉眼正正面向他。
温馀已经熟悉身体由沈涧牵引而出的反应,但他觉得此刻自己不应该顺应心意对待不清醒的沈涧。
他没动。
沈涧眼神涣散了些许,又从新凝实,他又动了,那只手下移精准覆盖住温馀感受心跳的手上,死死按压,像是要透过这一层骨肉感受到自己心跳。
待到温馀已经能感受到指尖鼓胀充血了,沈涧弯腰蜷缩起自己的身体,温馀被胸前扯着的衣襟带着半蹲下。
少年下巴搁在自己的手背上,灼热的呼吸循着指缝喷洒在温馀指间。
他看见少年战栗不止的背脊,还有泛起疙瘩的双臂。
脆弱的脖颈就在自己眼下,这样近的距离,一股熟悉的草药味铺满温馀的鼻腔。
是他调配的藏起那双翅膀的药。
背脊清瘦,肩骨分明。
这是被那双羽翼遮挡住的属于人类的特征。
脆弱无力,肌肉都不明显。
口腔麻痒。
若是此刻有香气扑鼻的食物他一定会狠狠咬下吞吃,但此刻在这里的只有沈涧。
温馀俯身,齿间在冒着热气的肌肤上厮磨,少年双臂顺势纠缠上他的脖颈。
肌肤相贴。
热气在两人周围飘荡。
这边浓情蜜意,另一边不负众望地差点打起来。
几小时的时间,山间遥遥相望,眼力好的人能清晰看见对面道路上移动的身影,某人白天不发作,夜晚同枕时不免闹出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