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返回去救你,你就没想着把人家一起带回来吗?”
沈涧靠坐在沙发上,抓起温馀盯着的那缕头发绕圈。
“我当时已经被放出来了,遇见他了就让他帮忙带你出去。”温馀眼中泛着疑惑,明明安宇也救了他,为什么沈涧这话听着怪怪的。
沈涧手指停下,表情凝滞。
算了,他就不该问。
温馀乘机俯身过去凑近他,两臂支着越靠越近,还真让他捕捉到一丝熟悉的气味。
“好像我身上确实有这股味道。”
他倾斜身子在沈涧身上嗅闻,身下的人不自主仰着脖子任他施为。
气温攀升,沈涧抱住他的头喘气。
……
二长老死了,安宇明明确确告诉了他们。
温馀当时盯着他久久没有言语。
他所谓的敌人也就是二长老与五长老,也算一个纠葛很深的姜素。
这些人,两死一疯,五长老虽然没死,他筹划万千心心念念的那些权力自己不会享受到了,说不清跟二长老相比谁更惨。
还有一些伤害过沈涧的人,那些地牢中不愿暴露身份的修道者,或许有人已死于那场动乱,他所有的怨似乎都可以散去。
但是这份怨气真的只是针对这些组成祥界的人吗?
有关沈涧的仇报了,那温馀自己的呢?对于那个矛盾之地畸形规则的愤怒呢?
关于这些,更多的受难者不停站出来。
姜素留下来的人里站出来不少人跟异兽首领交涉以免双方重新爆发矛盾,那些都是她从各个地方挖过去的人才。
温馀不清楚这群人规模有多大,只是从各种途径陆陆续续了解到这个组织又帮助异兽干了什么事,就温馀看见的,跟安宇交涉的人是姜素带领小队的另一个成员,云岫。
看见那个与姜素一同板着脸的她的前助理跟自己前助理交涉,温馀一阵恍惚,不同的地点,不同的人,但一切之间都有着说不清的联系。
像是那些修道者有时会挂在嘴边的话一样: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那一晚上双方损失了不少人手,也有不少建筑被摧毁,祥界算是元气大伤。
这只是撕开的第一道口子,代价却过于惨烈。
温馀等沈涧身体恢复差不多就带着必要家当离开居住地。
无他,温馀和沈涧被祥界通缉。
闹成这样的结果是必然的,二长老失踪祥界损失大批人才,即使秩序井然,也得给下面人一份交代,那天太过混乱,安宇的叛变也太过突然,他依旧拥有不少权限,掩护温馀和沈涧出去。
所以结果就成了,祥界叛徒里应外合,最后全身而退。
不捉拿这两人难以平民愤。
也幸好祥界避世与外界交流不深,唯一主事的三长老也从不与外界之人有联系,没想到立刻进行外交逮捕这两个出逃的人,让温馀逮到机会改头换面。
两人也不会在一个地方久居,温馀开车与沈涧一起四处游历,偶尔会遇见一些奇怪的事和奇怪的人,那些污染物或者一些非正规修道者祸害世人,两人总是会尽己所能调查解决,顺手再给祥界找点麻烦。
棘手的地方,传讯给安宇……他最后加入了那个组织,专门跟祥界对着干,也不知那趟旅途中他查到了什么。
温馀前半生被困在一个地方从未见过自由的色彩,万幸,代表自由之人找到了他。
这是他此生最幸运的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