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骜接过名片收进兜里,“余庆争是你?”
余从源接话道,“我爷爷,怎么了?”
秦骜点点头没透露更多,“方便给个联系方式吗?有事想请教他。”
余从源报了一串号码,秦骜记下后问,“周怀崛经常在你这上课吗?”
“是,我俩高中同学,我没见过你。你是他大学同学?医院同事?”余从源和他闲聊道。
“算是大学同学吧,再会。”
余从源:“拜拜。”
嘶,他是不是忘说他叫什么了?
第二天周怀崛上余从源这蹭饭,打探道:“秦骜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余从源叼着菜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嚼吧几下后问:“棉袄什么?”
“秦骜,那天被我砸破头的那个男人。”
周怀崛形象的以手作拳,在右额上砸了一下,又抬起下巴用眼白看余从源,“求我。”
“哈哈哈,你怎么学这么欠。那个什么ao,没这么拽吧。”余从源看了周怀崛的模仿,终于把人和脸对上号。
“骜,‘桀骜’的骜。”周怀崛道。
余从源喝口汤,给了周怀崛一个“放心”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你店最近没有被举报吧?你检查一下你的消防设施、消防通道。”
周怀崛又想起,“体育经营许可、教练资质那些。你肯定比我懂,自查一下。”
“咋啦?他经常这样?”余从源感到疑惑,“那也不对啊,砸伤他的是你,他举报我干嘛?”
周怀崛一副“你傻啊”,“我俩一伙的。他报复我,举报你不是顺手的事吗?”
顺带牵出两人读大学时的事情,“书单出来大家都嫌水课书贵。上网买二手才十几块,除了专业课,开学期间的驿站都是二手书快递。”
“书库负责人是校领导亲戚,为了牟利,要求校领导向驿站施压,禁止二手书入库。”
“本来买二手书是个人选择,校方一强制,学生反叛心上来了,都在抗议校方无理。”
“但是呢,抗议有效吗?没有,校方出了“保护正版”检举加分政策。
无论是买二手书,还是为二手书抗议,通通都记过。
这也从内部瓦解学生团结,二手书就被校方成功抵制了。”
“这时秦骜默默将校方的所作所为、书库负责人与校领导的亲属行为等,整理成证据,并收集被处分的学生联名函,举报到了教育局。”
周怀崛给了余从源一个“你猜得到吧”的表情,“秦骜带领学生们获得了胜利。他从那时候就钻研条例,利用规则了。”
说罢抬了抬下巴,“醒目点老余,别被我连累了。”
余从源小鸡啄米般点头,“话说你俩怎么闹掰的。”
周怀崛看了眼时间,举起手机,“够钟了,拜拜。”
晚间。
一阵喧哗声响起,余从源感到疑惑,穿着黑白跆拳道袍探出头去。
为首的是穿着得体西装,怀里抱着黑色布袋,右额纱布有干涸血迹的秦骜。
秦骜的身边跟着摄像、收音师,以及一个拿着地方电视台标麦克风的记者。
余从源眼前一黑,心想:崛啊,我以为你跟我吹牛逼呢,怎么这个秦骜真的这么会搞事。
余从源正准备溜,被眼尖的秦骜叫住,“余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