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晚上好啊,这是?”被叫住的余从源,转身的瞬间就完成了从“咬牙切齿”到“职业微笑”的切换。
打量着几个很明显是电视台工作人员的人,试探口风。
秦骜将手上的黑色袋子打开,抽出了被卷起来的红色绸布。
郑重而感激地交到余从源手里。
余从源紧张地接住了它,小声问:“秦先生,这是什么?”
秦骜很和善的回答,“锦旗啊,感谢余先生在我受伤的时候,及时向我施以援手。
这样有爱心有担当的行为,必须得到宣传。”
至于伤怎么来的,秦骜不提。
年轻的记者眼里带着浓浓的欣赏,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举着采访麦就要过来采访余从源。
余从源从小到大都是实诚的主。虽然知道上当地电视台相当于免费打广告,可以引流创收,可掐头去尾的“善”不值得被歌颂。
“秦生借一步说话。”余从源笑着抬手挡住了记者的采访。
托着秦骜的手臂,远远走到了一边。
巧合的是,这个位置也是昨晚秦骜受伤的地方。
余从源虽然直率实诚,心眼却一点不少。
创业敢招同学,也能看出他的驭人之术。
老板这么多年不白当,一眼看出秦骜坏心思。
如果他搭秦骜的东风上了电视台,未来一旦得罪他。
秦骜拿出当日受伤的监控,在媒体面前打假余家道馆伪善。
那他余家的名声就完了,倒闭不过他嘴巴一开一合间。
余从源不说话,秦骜也一点不着急。
完全不好奇余从源找他有什么事情。
嘴角勾着,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
“秦先生,你想要什么?”余从源直截了当。
秦骜发自内心笑了,像是满意余从源不是蠢货,“我要周怀崛……。”
余从源等着他未尽的后半句,等了半晌没有下文。
抬头去看,被秦骜警告的眼神逼退。
察觉到秦骜的所求怪异,余从源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他无法把周怀崛嘴里那个为学生出头,行正义事的秦骜,和这个为达目的不惜设局的秦骜做联系。
他像一体双面的莲,半面圣洁、半面魔侵。
“那是他的事,我做不了主。”余从源吞了口水,仰头坚定回绝。
“你当然可以。”秦骜笑着,眼里有势在必得的笃定。
“不需要你说服他,你只用给他打电话,说说今晚发生了什么。”
秦骜接近两米的身高,看谁都垂眸,自带睥睨压迫的侵略性。
“去吧。”像披着天使皮囊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