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骜敲字发送,“怎么又排班,不是应该调休了吗?”
“师妹家人生病了。请假陪床,科室休假都排不开了,下周才会有假。”周怀崛回秦骜消息。
师妹家辉煌过,生意倒了生活降级。好不容易供完她读医出来,攒了几年钱才换的房子,积蓄早用光了。
父母帮管的过年红包本可以拿来应急,谁曾想还没捂热,又被网恋骗走了。
孟桐心理压力太大,不敢跟家人说,烦闷难纾时会找周怀崛吐苦水。
孟桐只是个渴望爱的人,她不该遭受这一切。
如果十几万能追回,她也不用承担精神、经济双重压力了。
警察那边的回馈是,报案人主动且自愿转账,无法协助追回。
得帮孟桐一把啊。
周怀崛想到一个很无赖的计划。
进秦骜家,以物折现,最大限度帮孟桐把钱追回来。
“等车过户后转手卖掉”和“进秦骜家卖物折现”,前者成事关键在于秦骜,难以推进。
后者就简单多了,要想个办法进秦骜家。
还不能只是坐一坐,得是能频繁进出的。
直接住进他家更方便,缺个理由。
周怀崛想了半天,家里爆水管、热水器坏了、房东卖房,感觉都不行。
这些都是发自他需要秦骜的角度,秦骜轻易就能拒绝。
得是站在秦骜需要他的角度,成功率才会高。
周怀崛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攻心为上乘。
奈何周怀崛工作太忙,下班只想享受自己的休息时间,很难想起还有件讨伐骗子,伸张正义的事等着他做。
直到那天,他去中医诊疗室找同事,看见了正在接受推拿的秦骜。
隔断帘是拉上的,有病患家属带着小孩,小孩玩耍扯动了帘子。
医生将帘子复位,把头伸出去,“这是谁家的小孩,不要让他乱跑。”
高位优势,透过缝隙,他看到个肤色很白的男人,交叉着手将衣服往上抬。
劲而不瘦的蜂腰露出,腹直肌块面清晰,腹外斜肌锋利如刻,抬手时腰腹两侧深沟浅壑。
深绿色的练功服盖住了头脸,两只手臂分别从袖口里掏出。隆起的肌肉外显极强的攻击力。
盖在头脸的衣服被脱下,一张轮廓分明五官傲人的脸出现。
眉骨、山根挺立,下垂眼上扬眉,嘴角下压,给人凌厉、侵略性极强的观感。
偏偏眼下有颗痣,给人凉薄但痴情的错觉。
叫人想和他翻天覆地的爱上一爱,酿出滔天的泪灌溉枯萎娇花,然后意料之内的心碎一地,痛斥薄情人不配被爱。
秦骜敏锐捕捉到窥视的目光,猎人逮到猎物似的,平静的眼里蔓延捕网,对周怀崛发动铺天盖地的围猎。
周怀崛有被拆吃入腹的强烈不适感。
蓝色的隔断帘被彻底拉上,阻隔了两人的眼神交锋。
周怀崛灵光一闪,掏出手机给秦骜发了信息,“有我在,哪里需要你挂号?”
“我给你推拿按摩就行了,还不用排队等位。”
“不过我家小,放不下理疗。老余那里也不行,被人查到影响他道馆。”
不远处响起手机自带的来信提示音。
周怀崛看见备注名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秦骜不负所望咬钩,“我家挺大的。”
别的地方也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