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崛像见到逗猫棒的猫,甚至没来得及思考失不失礼。
就蘸油在他的背上写下“秦”字。
秦骜知道周怀崛是吃软不吃硬,好哄不好劝那款。
感受到他泄气后不准备顺自己意再发出邀请了。
正懊恼逗过头了。
感受到周怀崛的指腹在后背的游走,又想到了好台阶。
“你在我背上写字。我猜对了,你就没有放我鸽子的权利。”
“我猜错了,就当你的模特任你拍。”
秦骜的声音很沉稳舒缓,让人生出对他说什么都不要紧,他都能包容宽慰的感觉。
像温和的风,又像舒适的暖阳。
让抗拒的人卸下心防,主动走进他主导的对话中。
周怀崛被说动了,“好。”
周怀崛未尝没有捉弄秦骜的想法,指腹移动中考题就出完了。
秦骜追着周怀崛的手指感受。
在脑海里复刻横竖撇,得到答案的瞬间,有被喜欢的人标记的狂喜颤栗。
“猜不出来?那我赢了。”周怀崛见秦骜沉默,喜滋滋抽纸巾擦手,视线落到桌面的相机和支架上。
“崛。”秦骜爬起来扭脸看周怀崛。
像一只化形的花豹,在打止咳水广告。
周怀崛被他叫得愣住,“嗯?”
一米八几的大个,修剪了头发,发茬短短的冒着。
周正刚毅的五官,配上利落的板寸,放大了他身上的阳刚气。
亮眼的精神气弱化了年轻医生的稚嫩感。
宽松的白大褂,因衣兜两边装了东西,往下坠,显出白大褂底下劲瘦的腰身。
周怀崛的眼里带着清澈的茫然。
它不染风霜,没有心境起伏的沧桑。
还是那么清明爽朗。
秦骜回过神来,扭着身子说话不方便。
撑在理疗床上跪坐起来,对周怀崛说,“答案是“崛”,你的名字。”
听见秦骜用跪姿说出自己的名字。
周怀崛有种,灵魂被狂热教徒挤压的窒息感。
使人惶恐又令人贪恋。
一个外表比你高大健硕,个人能力与你不相上下的强大雄性,以跪坐的姿态对你“示弱”。
被竞争力强的男人“屈膝臣服”,哪怕只是过度脑补的敏感发散,也足以叫周怀崛愉悦享受。
谁不喜欢当老大?
周怀崛没有题目被秦骜猜对的不服。
心情舒畅起来看秦骜都顺眼多了。
很爽快的给了承诺,“好,不是紧急事件我都不放你飞机。”
秦骜挑眉,意外周怀崛这么好说话。
见周怀崛干脆利落去洗手台,补充道,“刚才没说胜负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