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骜:“三局两胜吧,你再来。”
周怀崛手上搓着泡泡,循声看过去,秦骜还维持着跪坐的样子。
不禁想,倒有点像德牧。
周怀崛听出他欲拒还迎的心思。直接跳过了剩下的两局。
帮秦骜做好了决定,“拍摄的时候要不要给你准备覆面。”
以秦骜的肌肉,和高挺的鼻梁;脸上抹点油彩,戴上覆面会很帅。
哪个男人没有过热血军旅梦呢?
有个现成的好胚子在眼前,不装扮都浪费。
其实周怀崛扭脸的瞬间,是想给秦骜戴嘴套的。
这才是他觉得秦骜像德牧的原因。
奈何嘴套没有覆面适配现在的对话氛围。
“行,你买,我报销。”秦骜应答,趴回理疗床。
心想,这种时候就精,我追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立刻领会我的意思?
周怀崛的手算是白洗了,秦骜暗示愿意当模特后,周怀崛又开始鼓捣相机支架和角度。
秦骜以为,接受理疗的时,自己会专心致志感受周怀崛的手,在自己身上揉搓按压的触感。
然而在周怀崛自言自语的讲解声,和力道适配的推拿下。
秦骜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周怀崛很久没有给人做过疗养了,手术排期多,已经很久没下一线了。
上一次高强度推拿,还是备考中西医结合执业医师。
背还没推完,周怀崛就根据秦骜的呼吸频率,察觉到他睡着了。
周怀崛自顾自的将推拿、针灸、中频,做完。
拿起秦骜的衣服,将他的后背盖好,走到相机处关闭录制。
他这次不打算拍背照了,免得又被审核找刁钻理由打回。
周怀崛决定这次先斩后奏,把理疗视频当面试视频上交。
他就不信,以秦骜这种背肌,和鲜明的肌肉条件,还能不入他们的法眼。
洗净手,准备叫醒秦骜离开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值班医生焦急的声音传进房间,“师兄,你有空吗?搭把手。”
周怀崛看了眼理疗床上的秦骜,抽了好几张纸擦掉水珠,应声去支援。“来了。”
拉开门,看见值班医生的白大褂上沾着新鲜的血液。“什么情况?”
值班医生满脸无奈,让出位置让周怀崛自己看。
“情绪很激动,完全无法交流。持续性自伤,血液已经送毒检了。”
值班医生摇摇头,“患者很抵抗,完全没办法帮他彻底清创。”
很难去形容这是怎么样的场景。
一个身着“血衣”的男人被固定在轮椅上。
唇周有鲜红夸张的血迹,喉间发出“嗬嗬”的声音。
像是刚从万圣节舞会走出的角色。
年轻男人很躁动,被固定了手脚就弯腰低头,一口一口啃咬自己的右手。
血红色的碎肉,像炸后的爆竹纸一样落下。